傍晚,裴景珩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。他坐在床上用冰塊敷著紅腫的地方,手機響了幾聲,
是季時聿發(fā)來的消息?!九岣缒銢]事吧,令儀就是太擔(dān)心我了才忘記了你,你不要怪令儀,
我都不怎么疼了,可她還是不放心請了好幾個名醫(yī)替我檢查?!俊究茨阈⊥饶敲撮L的傷口,
可惜沒傷到你臉,到時候毀容了就不好了,要不你來醫(yī)院我讓令儀也給你請幾個名醫(yī)看看?
”】裴景珩看了一眼便直接截圖發(fā)給了韓令儀。過了許久才收到回復(fù)。
【我已經(jīng)知道事情經(jīng)過了,要是你穩(wěn)重一點狗就不會受到驚嚇傷到時聿,也不會毀了壽宴,
時聿發(fā)這些也是擔(dān)心你,你的傷我看著不嚴重,如果痛的話我晚點回來陪你。
】裴景珩看著這幾行字,眸光微動,慢慢敲下幾個字?!静恍枰?,明天民政局你別忘了來。
】對面沒了回復(fù),應(yīng)該是忙著陪季時聿去了。傷口被凍得麻木后,
他才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第二天一早他便醒了過來,
看著手機日歷上的提醒簡單洗漱一番后便讓司機直奔民政局。
車還沒停穩(wěn)就看見韓令儀和季時聿兩個人依偎在一起你儂我儂的,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新婚夫婦來辦結(jié)婚證的。手續(xù)很順利,前后不超過十分鐘。
裴景珩拿著離婚證拍了張照就收了起來。
季時聿則是捏了捏韓令儀的臉:“今晚一定讓你下不來床?!表n令儀則是嬌羞地拍開他的手,
“你討厭死了!”一直陰沉著的天空在此時突然下起暴雨來,裴景珩也接到了父親的電話,
說母親的墓園現(xiàn)在就要遷移,時間很急他抽不開身讓他去。他正要打車過去,
就被季時聿攔住了。“前夫哥要去哪啊雨這么大我和令儀送你啊,看在你們夫妻一場。
”裴景珩剛想拒絕,不知道韓令儀是不是出于愧疚還是什么?!拔宜湍闳?,
現(xiàn)在一時半會也打不著車?!彼植贿^,眼看著時間也比較急,只能坐上了她的車。一路上,
兩人旁若無人地秀著恩愛,一會互相喂這個吃一會說些情話。
而裴景珩則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給他們。等到了目的地,由于有些事要處理,
只有季時聿和裴景珩兩人下了車。裴景珩一手抱著骨灰盒一手撐著傘走在前面,一言不發(fā)。
新墓園不遠,沒多久就到了,收拾好后正要將盒子放進去時,季時聿卻擋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不知道你一副死人臉擺給誰看的,令儀說明天就和我去領(lǐng)證,你還不知道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