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病床上已經整整三年了。每天聽著枕邊人和別的女人打電話,
聽著醫(yī)生討論我什么時候會死,聽著繼母在我耳邊惡毒地詛咒。他們都以為我是植物人,
聽不見看不到。實際上我什么都知道。三年前,十八歲生日那天,
繼母林美慧在我的生日蛋糕里下了藥。
我倒下的瞬間聽到她對女兒蘇雅雅說:"這下蘇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了。"醒來時已經在醫(yī)院,
全身插滿管子。醫(yī)生說我大腦嚴重受損,成了植物人,隨時可能死亡。我想反駁,
想告訴他們我能聽見,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。后來才明白,那藥不是要我的命,
而是要讓我變成活死人。這樣既能讓我痛苦地活著,
又能讓蘇雅雅光明正大地繼承蘇家的一切。"景深,今天天氣真好,我們去海邊走走吧。
"蘇雅雅嬌滴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我的眼皮微微顫動,但沒有人注意到。霍景深,
我名義上的丈夫。因為商業(yè)聯(lián)姻,在我昏迷后與我結了婚?;槎Y上,我就躺在病床上,
像個道具。"不去。"霍景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。"那我陪你在這里。
"蘇雅雅的腳步聲靠近,"反正她也聽不見。"我聽見椅子移動的聲音,
然后蘇雅雅坐在了我床邊。"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,晚晚變成這樣,真的是意外。
"蘇雅雅的聲音帶著假惺惺的愧疚,"要是我能早點發(fā)現她身體不舒服就好了。
"霍景深沒有說話。"景深,你不會真的對一個植物人產生感情了吧?"蘇雅雅試探性地問。
我的心跳突然加快,連接在我身上的監(jiān)護儀發(fā)出了滴滴的警報聲。"心率不穩(wěn)定,
可能是病情有變化。"護士匆忙進來檢查?;艟吧钭叩酱策叄皖^看著我。
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,灼熱而復雜。"她剛才的心率很正常,是你們進來后才開始異常的。
"霍景深淡淡地說。護士檢查了一遍,"各項指標都正常,可能是儀器故障。"等護士離開,
房間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。"景深,我覺得我們應該考慮一下晚晚的后事了。
"蘇雅雅輕嘆一聲,"她這樣活著太痛苦了,不如讓她解脫。"我想睜開眼睛,
想告訴霍景深我還活著,我能聽見!但是我不能。一旦暴露,等待我的只有死亡。
繼母不會允許我活著威脅蘇雅雅的地位。"這件事不用你操心。"霍景深的聲音更冷了。
"我這是關心晚晚。"蘇雅雅委屈地說,"而且,景深,我們...""出去。
"霍景深直接打斷了她。蘇雅雅愣了一下,"你讓我出去?""我說,出去。
"蘇雅雅的腳步聲急促地離開了,臨走前還重重地關上了門。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,
只剩下儀器的嗡嗡聲和我均勻的呼吸聲。霍景深在我床邊坐下,我能感受到床邊的凹陷。
"蘇晚晚。"他輕聲叫我的名字,"你真的什么都聽不見嗎?"我的心再次狂跳起來。
他懷疑了嗎?"如果你能聽見,就給我一個信號。"霍景深的聲音很輕,"眨眨眼,
或者動動手指。"我拼命控制著自己,不能暴露,絕對不能。
但霍景深的下一句話讓我徹底破防。"如果你真的還活著,我會保護你。
"他的聲音有些顫抖,"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。"淚水從我的眼角滑落。
2霍景深看見了我的眼淚。他猛地站起來,呼吸急促:"你哭了?"我拼命想要控制,
但眼淚根本停不下來。三年了,終于有人說要保護我。"醫(yī)生!醫(yī)生!"霍景深大聲喊道。
很快醫(yī)生護士都沖了進來,蘇雅雅也跟在后面。"病人有什么異常嗎?"主治醫(yī)生陳醫(yī)生問。
"她哭了。"霍景深指著我的臉,"植物人會哭嗎?"陳醫(yī)生檢查了我的眼部,
"可能是淚腺受到刺激,植物人有時候也會有這種生理反應。""不對。"霍景深搖頭,
"她剛才心率異常,現在又哭,這不是巧合。"蘇雅雅在一旁說:"景深,
你是不是太緊張了?醫(yī)生都說了,這只是生理反應。""我要求重新做檢查。
"霍景深看著陳醫(yī)生,"所有的檢查,包括腦電圖。""霍先生,
我們每個月都會給病人做全面檢查,上周的結果顯示她的大腦活動幾乎為零。
""我說重新檢查!"霍景深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。陳醫(yī)生看了看蘇雅雅,
猶豫了一下:"好的,我安排明天做詳細檢查。"所有人離開后,霍景深又在我床邊坐下。
"蘇晚晚,我知道你能聽見。"他的聲音很低,"明天的檢查你要小心,不要暴露自己。
"什么?他知道我在裝?"你的繼母林美慧和蘇雅雅不是什么好人,你現在暴露很危險。
"霍景深繼續(xù)說,"但是我會想辦法保護你。"我的心情五味雜陳。這個名義上的丈夫,
竟然看穿了一切。"今晚我會留在這里。"霍景深說,"你安心休息。"深夜,
我聽見病房門輕輕打開的聲音。來人的腳步很輕,顯然不想被發(fā)現。是蘇雅雅。
她走到我床邊,俯身在我耳邊小聲說:"賤人,你以為裝死就能逃過一劫嗎?
"我拼命控制著呼吸,不讓自己有任何異常。"明天的檢查結果要是有問題,
我就讓醫(yī)生給你注射氯化鉀。"蘇雅雅的聲音陰森恐怖,"到時候你就真的死了。
"我想反抗,想逃跑,但我只能躺在這里任她威脅。"媽媽說得對,
應該早點解決你這個麻煩。"蘇雅雅伸手掐住我的脖子,"反正你現在就是個廢物。
"我感覺呼吸困難,窒息感越來越強烈。就在這時,病房的燈突然亮了。"你在做什么?
"霍景深的聲音冰冷如刀。蘇雅雅嚇得立即松手,轉身看向門口:"景深?你怎么在這里?
""我問你在做什么。"霍景深一步步走近,身上散發(fā)著危險的氣息。
"我...我只是想看看晚晚有沒有發(fā)燒。"蘇雅雅慌亂地解釋。"看發(fā)燒需要掐脖子?
"霍景深走到我身邊,看到我脖子上的紅印,眼神瞬間變得冰冷。"我沒有掐她,
我只是...""蘇雅雅。"霍景深打斷她,"從現在開始,沒有我的允許,
你不準再靠近她。""憑什么?我是她姐姐!""就憑我是她丈夫。
"霍景深的聲音不容質疑,"現在,立即離開。"蘇雅雅恨恨地看了我一眼,
轉身離開了病房。霍景深坐回我身邊,輕撫著我脖子上的紅?。?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
"我想告訴他不是他的錯,想告訴他謝謝,但我只能繼續(xù)裝睡。"明天的檢查,
你一定要挺過去。"霍景深握住我的手,"等時機成熟,我會帶你離開這里。
"他的手很溫暖,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也許,我終于等到了救贖。3第二天一早,
我被推去做各種檢查。腦電圖、CT、核磁共振,一系列檢查下來,
我都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,不讓大腦有任何異?;顒印5窃谧瞿X電圖的時候,
我差點暴露。檢查室里播放著音樂,是我最喜歡的鋼琴曲。我忍不住在心里跟著節(jié)拍,
腦電波立即出現了波動。負責檢查的技師皺了皺眉,調整了一下設備。我趕緊讓自己放空,
想象自己真的是植物人,什么都聽不見看不到。"奇怪,剛才好像有腦電波活動。
"技師嘀咕著。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"可能是設備問題,重新檢查一遍。
"陳醫(yī)生的聲音響起。第二次檢查,我死死控制著自己,腦電波終于恢復了平靜。下午,
檢查結果出來了。"各項指標都正常,病人仍然是深度昏迷狀態(tài)。"陳醫(yī)生對霍景深說,
"昨天的異常應該只是巧合。"霍景深看著報告單,沒有說話。
蘇雅雅在一旁說:"我就說嘛,植物人怎么可能突然有意識。景深,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。
""既然這樣,我覺得可以考慮轉到普通病房了。"陳醫(yī)生建議,"這樣也能節(jié)省一些費用。
""不用。"霍景深直接拒絕,"就在這里。"當天晚上,蘇雅雅沒有再來。
但是林美慧來了。我的繼母,那個毀了我一生的女人。"景深不在?"林美慧問護士。
"霍先生有應酬,晚上不過來了。"護士離開后,林美慧關上了病房門。"小賤種,
聽說你昨天差點露餡?"林美慧的聲音充滿惡意,"不過沒關系,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"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子:"這是新的藥,無色無味,檢查不出來。只要幾滴,
你就會心臟驟停。"我的血液瞬間凝固。她真的要殺我!"本來想讓你慢慢折磨死,
但是霍景深太多疑了。"林美慧打開瓶蓋,"為了雅雅的幸福,你只能死了。
"她走向我的輸液管,準備把藥滴進去。就在這時,病房門突然被推開。"你在做什么?
"霍景深的聲音如雷貫耳。林美慧嚇得手一抖,瓶子掉在地上摔碎了。"景深?
你不是去應酬了嗎?"霍景深看著地上的碎瓶子和灑出的液體,
臉色陰沉得可怕:"這是什么?""維生素,我想給晚晚補充營養(yǎng)。"林美慧慌張地解釋。
霍景深蹲下身,聞了聞地上的液體,然后站起來走向墻邊的緊急按鈕。"你要做什么?
"林美慧阻止他。"叫醫(yī)生來檢測這些液體。"霍景深冷冷地說,"如果真的是維生素,
你應該不會介意。"林美慧的臉瞬間蒼白:"不用了,我重新買就行。""來不及了。
"霍景深已經按下了按鈕。很快醫(yī)護人員趕來,
霍景深讓他們把地上的液體收集起來送去化驗。"霍先生,這是怎么了?"陳醫(yī)生問。
"有人想毒死我妻子。"霍景深直視著林美慧,"我要求立即報警。""景深,你瘋了嗎?
我是晚晚的母親!"林美慧尖叫道。"繼母。"霍景深糾正她,"而且,馬上就不是了。
"半小時后,化驗結果出來了。那瓶液體含有劇毒成分,足以致命。警察趕到醫(yī)院,
當場逮捕了林美慧。"霍景深!你會后悔的!"林美慧被帶走時瘋狂地叫喊,
"蘇晚晚早就該死了!她就是個禍害!"病房里終于安靜下來?;艟吧钭谖疑磉?,
輕撫著我的手:"沒事了,她傷害不了你了。"我想哭,想感謝他,想告訴他我愛他。
但我還是不能醒來,因為蘇雅雅還在外面。4林美慧被抓后,蘇雅雅徹底慌了。
她每天都來醫(yī)院,試圖從霍景深口中套出消息。"景深,媽媽真的想毒死晚晚嗎?
"蘇雅雅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?;艟吧羁粗?,眼神充滿探究:"你覺得呢?
""我不敢相信,媽媽怎么會做這種事。"蘇雅雅搖頭,"一定是有什么誤會。""誤會?
"霍景深冷笑,"那瓶毒藥是誤會?"蘇雅雅咬了咬唇:"也許媽媽是被人利用了。
""被誰利用?""我不知道,但媽媽不可能真的想害晚晚。"蘇雅雅看向我,
"雖然晚晚不是媽媽親生的,但媽媽一直把她當女兒看待。"霍景深沒有說話,
但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(fā)的冷意。"景深,現在媽媽被抓了,
晚晚的醫(yī)療費...""不用你操心。"霍景深打斷她。"可是蘇家的錢都被凍結了。
"蘇雅雅試探地說,"要不然我們先把晚晚轉到普通醫(yī)院?"霍景深突然站起來,
居高臨下地看著蘇雅雅:"你很希望她死,對嗎?""我沒有!"蘇雅雅急忙否認,
"我怎么可能希望晚晚死,她是我妹妹!""妹妹?"霍景深的聲音帶著諷刺,
"既然是妹妹,為什么這三年來你從來沒有主動來看過她?
"蘇雅雅一愣:"我...我害怕看到她這個樣子。""害怕?還是心虛?""你什么意思?
"蘇雅雅的聲音有些尖銳。霍景深走到我床邊,背對著蘇雅雅:"蘇晚晚變成植物人,
你是最大的受益者。蘇家的財產,蘇家的地位,原本都是她的。""那是因為她出事了,
我才不得已接管的。""不得已?"霍景深轉身,眼神銳利如刀,"據我調查,
蘇晚晚出事那天,給她做生日蛋糕的是你。"蘇雅雅的臉瞬間變得蒼白:"那又怎樣?
""蛋糕里的毒藥,是你放的吧。"我的心跳加速,監(jiān)護儀立即報警。護士沖進來檢查,
發(fā)現我的心率異常高。"病人情緒可能受到刺激,請保持安靜。"護士說完就離開了。
蘇雅雅看著我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"你胡說八道!"她對霍景深說,"我怎么可能害晚晚!
""是嗎?"霍景深拿出手機,"要不要聽聽這個?"手機里傳出一段錄音,
是蘇雅雅和林美慧的對話。"媽,那藥真的不會被檢查出來嗎?""放心,
醫(yī)生只會以為她是突發(fā)疾病。""那就好,我等這一天太久了。"蘇雅雅聽到錄音,
臉色變得死灰。"這...這是假的!你偽造的!"她尖叫道。"是真是假,
警察會調查清楚。"霍景深已經在撥打電話,"警察同志,我要舉報一起投毒案。
"蘇雅雅聽到他在報警,立即沖過來想搶手機。"你不能報警!你沒有證據!
"霍景深輕松躲開她,繼續(xù)和警察通話。蘇雅雅見搶不到手機,突然把目光轉向我。
"既然要死,那就一起死!"她從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,朝我的脖子刺來。千鈞一發(fā)之際,
我本能地睜開眼睛,向旁邊躲閃。水果刀刺在了床墊上。蘇雅雅看到我睜開的眼睛,
整個人都愣住了:"你...你醒了?"霍景深也震驚地看著我,但很快反應過來,
一把抓住蘇雅雅的手腕,奪下了水果刀。"你想殺人滅口?"蘇雅雅掙扎著:"她醒了!
她一直都是醒著的!她在裝!"我看著她,虛弱地開口:"是的,我一直都醒著。
"我的聲音沙啞,三年沒有說話,聲帶都快退化了。"我聽見了你們所有的對話,
包括你剛才說要殺我。"蘇雅雅徹底崩潰:"不可能!醫(yī)生說你是植物人!
""我確實差點死了。"我掙扎著坐起來,"但我活下來了,而且記得一切。
"霍景深扶住我,眼中滿含心疼:"對不起,讓你受苦了。"我搖搖頭,
看向蘇雅雅:"你以為毒死我就能得到一切?""蘇家本來就應該是我的!
"蘇雅雅紅著眼睛咆哮,"你憑什么搶走我的一切!""我沒有搶,那本來就是我的。
"我冷冷地說,"現在,該還回來了。"5警察很快趕到,蘇雅雅和林美慧都被正式逮捕。
醫(yī)生們對我的"奇跡蘇醒"感到震驚,但經過詳細檢查,確認我身體各項指標都在好轉。
"真的是醫(yī)學奇跡。"陳醫(yī)生感嘆,"不過病人需要慢慢康復,畢竟躺了三年,
肌肉萎縮比較嚴重。"霍景深安排了最好的康復師,每天陪我做康復訓練。
三年沒有下床走路,我的腿已經完全使不上力?;艟吧罹捅е遥徊讲浇涛抑匦聦W會走路。
"慢點,不著急。"他耐心地扶著我。我緊緊抓著他的手臂,艱難地邁出一步。"很好,
再來一步。"汗水滴落在地板上,但我沒有放棄。三年的臥床生活,
讓我更加珍惜能夠站立的機會。"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?"休息的時候,我問霍景深。
他愣了一下:"你是我妻子。""只是因為聯(lián)姻。"我苦笑,"你本來可以娶蘇雅雅的。
""我永遠不會娶她。"霍景深的語氣很肯定,"即使沒有你,我也不會。""為什么?
"霍景深沉默了很久,才說:"因為我見過真正的蘇晚晚。"我疑惑地看著他。"三年前,
蘇家舉辦慈善晚會,你在臺上演奏鋼琴。"霍景深的眼中有溫柔的光,"那時候我就想,
如果能娶到這樣的女孩該多好。"我想起來了,那場慈善晚會確實有霍景深,
但我們沒有說過話。"后來聽說蘇家要聯(lián)姻,我以為娶的是你。"霍景深繼續(xù)說,
"直到婚禮那天,我才發(fā)現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蘇雅雅。""你知道我不是蘇雅雅?
""蘇雅雅的手上有個胎記,你沒有。"霍景深握住我的手,"而且你的手更修長,
是彈鋼琴的手。"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。"那你為什么不拆穿?
""因為我想保護真正的蘇晚晚。"霍景深看著我,"不管她是什么樣子,我都愿意保護她。
"我的心暖得像要融化。"那現在呢?"我問,"我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了。
""現在你是霍太太。"霍景深認真地說,"如果你愿意的話。"我點點頭,眼淚滾落下來。
這一次不是痛苦的眼淚,而是幸福的。一個月后,我已經能夠正常走路了。
蘇雅雅和林美慧的案子也有了結果,她們被判故意殺人罪,林美慧被判十五年,
蘇雅雅被判十年。蘇家的財產全部歸還給我,但我沒有要。"為什么不要?"霍景深問,
"那本來就是你的。""我不想要了。"我看著窗外的陽光,"那些東西帶給我的只有痛苦。
""那你想要什么?"我轉身看著他:"我想要一個真正的家。"霍景深走過來,
抱住我:"你已經有了。"就在這時,護士推門進來:"霍先生,霍太太,有客人找您們。
"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,我從來沒見過。"你們好,我是蘇晚晚的生父。"他自我介紹道。
我震驚地看著他:"什么?""我叫陳建國,二十年前和你母親相愛,
但因為家庭反對分開了。"他看著我,眼中滿含愧疚,"你母親懷孕后,被迫嫁給了蘇家。
""你在胡說什么?"我不敢相信。
陳建國拿出一份親子鑒定報告:"這是我偷偷做的DNA檢測,你確實是我的女兒。
"我接過報告,手都在顫抖。"你母親在遺囑中提到過我,說如果有一天你受到傷害,
就去找陳建國。"他繼續(xù)說,"我一直在暗中保護你,但沒有機會相認。
""那為什么現在來找我?""因為我聽說你醒了,而且蘇雅雅她們被抓了。
"陳建國看著我,"女兒,我想彌補這些年的缺失。"我看向霍景深,
他點點頭:"DNA報告是真的。"原來我真的不是蘇家的孩子,怪不得蘇雅雅那么恨我。
"你想讓我回去嗎?"我問陳建國。"不,我知道你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。"陳建國搖頭,
"我只是想讓你知道,你還有一個愛你的父親。"我哭了,二十三年來,終于有人說愛我了。
6認親后的生活變得完整了很多。陳建國是個成功的商人,但他從來不強迫我做任何事。
他只是默默地關心著我,彌補著這些年的遺憾。"我給你買了一架鋼琴。"陳建國說,
"聽說你很喜歡彈琴。"看著客廳里新添的白色鋼琴,我感動得說不出話。"試試看。
"霍景深鼓勵我。我坐在琴凳上,輕撫著琴鍵。三年沒有碰過鋼琴,手指有些僵硬。
但是當熟悉的音符流淌出來時,我仿佛又回到了從前。"彈得真好。"陳建國眼中含淚,
"和你母親一樣有天賦。""我想去母親的墓前看看。"我對霍景深說。"好,我陪你去。
"母親的墓地在郊外的公墓,蘇家給她買的墓地很簡陋,連個像樣的墓碑都沒有。
"我想給母親重新立個墓碑。"我說。"我來安排。"陳建國說,
"她應該有個體面的安息之地。"在母親墓前,我把這些年的經歷都告訴了她。"媽媽,
我找到真正愛我的人了。"我握著霍景深的手,"我很幸福。"風輕輕吹過,
仿佛母親在回應我。回到家,我決定做一件大事。"我想成立一個基金會。"我對霍景深說,
"幫助那些和我一樣的孤兒。""你確定嗎?這需要很多精力。""我確定。
"我堅定地點頭,"我知道沒有家人保護的孩子有多無助。"霍景深支持我的決定,
我們開始籌備基金會的事宜。但就在這時,意外發(fā)生了。那天我正在家里整理基金會的資料,
突然聽到外面?zhèn)鱽砑贝俚那瞄T聲。開門一看,是蘇雅雅。她怎么出來了?"你怎么在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