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趙秀秀跟做賊一樣,聲音壓的更低,“這事兒我就跟你們說,你們可千萬要保密!”
整得跟地下dang接頭似的,陳西和李盼兒點了點頭,示意她放心說。
“這事兒也是峰哥跟我說的,他說今年很可能會停止高考?!?/p>
李盼兒:⊙▂⊙
陳西:━Σ(?Д?|||)━
我敲,這個趙云峰有點東西??!
李盼兒下意識說道,“不會是不想讓你繼續(xù)上學騙你吧?”
陳西看了她一眼,沒好氣道,“你魚的記憶力啊,秀秀剛說人趙云峰把家底都悄咪咪給他了,剩下個把來月的課而已,至于撒這種要命的謊嗎。”
李盼兒撓了撓下巴,尬笑道,“呵呵呵,是我陰暗了,秀你繼續(xù)說。”
趙秀秀點了點頭,繼續(xù)道,“具體的我不太清楚,峰哥上個月去過省城,多的也不好說,反正外頭不太平。
峰哥的意思是看能不能想辦法提前給我把畢業(yè)證弄到手。
然后他找找門路看能不能在縣里弄個工作,這樣就能在縣里租房子安頓下來。
你們也知道,我整的這檔子事實在是讓人詬病,人家雖然不當面擠兌我,但是背地里說的可難聽了。
峰哥怕時間長了我受不了,所以想帶著我和他奶奶到縣里來生活,遠離那些倀鬼換個環(huán)境生活。”
陳西大腿一拍,“好男人!”
瞧瞧想的多周到,方方面面都在替趙秀秀考慮。
李盼兒揶揄的看著趙秀秀,“還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,感謝你家那個黑心肝的老妖婆哈。
見天的干缺德事,本來要把你往河里推,沒想到你自己抓到了個能遮風擋雨的小船,這小船還能帶著你遠離那些妖魔鬼怪?!?/p>
趙秀秀聳了聳肩,“誰說不是呢,斷絕關(guān)系是她們自己說的,那天連身衣裳都不準我拿就揮著掃把把我往外攆。
我是光夸夸一個人跟峰哥走的,以后他們也別想再糾纏我。
我爸媽現(xiàn)在心心念念的盼著這胎生兒子,哼~
也不想想他們倆壘起來在老太婆心里有沒有家里的幾只雞重要。
且看著吧,他們的‘好日子’在后頭呢?!?/p>
她在老趙家生活十幾年,一家子從根上就爛透了。
陳西仰靠在椅背上,嗤笑一聲,“旁觀者清,你爸作為一個親生兒子在家都這個待遇,他倆生了兒子又如何。
我倒是有點慶幸你陰差陽錯脫離苦海了,不然以后你就會變成魔?!?/p>
這種事情,她可是深有體會。
她爸,就是前世那個爸。
在家排行老三,卻完全不受待見,爹不疼媽……一個癱子,有愛也沒卵用。
爺爺最愛二伯,奶奶最愛大伯,分家的時候她家分的房子就一間巴掌大連窗戶都沒有的屋子。
二伯家是三間寬大的磚瓦房,廚房都是單獨的瓦房。
大伯家倒是土坯房,不過也是兩大間帶一個單獨的廚房那種。
除了房子,家伙什就更別提了,唯一的一床被子還是她媽的陪嫁。
奶奶死的很早,就不談了。
要說那個老東西重男輕女,她倒也不覺得。
因為那時候?qū)O輩她排老二,大伯家一兒一女,堂姐大她一歲,堂弟小她兩歲。
二伯家就一個女兒,堂妹小她一歲。
而三個孫女里,她最不受待見,從來沒有給過好臉色,有點吃的喝的也偷偷摸摸給了大房二房。
所以她知道,別人是愛屋及烏,這老登是單純的厭屋及烏。
趙秀秀問,“什么魔?”
“扶弟魔啊哈哈哈——”
“聊什么呢,這么開心,我大老遠就聽見了?!?/p>
卡點王趙云峰拎著一大兜子東西回來了。
你說巧不巧,剛好她們聊的差不多這貨就回來了。
李盼兒拍了拍趙秀秀的肩膀,“夸你是個好男人呢,趙同志,以后可得好好照顧我們家秀秀哈?!?/p>
“對對對?!?/p>
陳西跟著點頭,“你倆這緣分杠杠的,咱秀兒可是個善良賢惠的好姑娘,好好待她。
雖然她不正經(jīng)的娘家人斷絕關(guān)系了,但還有我們這正經(jīng)的娘家姐妹呢,撒潑什么的我們都很在行的?!?/p>
趙秀秀噗嗤笑出聲,“說話可得算數(shù),以后我倆要是吵架了,你們可得幫著我撓他個滿臉花?!?/p>
趙云峰笑得爽朗大方,“放心吧,我這好不容易守得云開見月明,可不得好好寶貝著?!?/p>
說著還把提著的東西都塞給陳西和李盼兒,“這里邊有糖和桃酥,算是我倆的喜糖,你們帶回去和另外幾個小姐妹分了吧?!?/p>
跟趙秀秀兩口子分開后,陳西和李盼兒直接回了學校。
劉芳她們還沒回來,估摸著還在倒騰碎玻璃。
躺在宿舍床上的陳西,腦子里不斷的回想趙秀秀的事情。
或者說,趙秀秀的這一騷操作給了她啟發(fā)。
既然都是要嫁人,那何不自己迅速挑一個。
二流子也有二流子的好處。
合得來的話,組建個家庭也不是不行,或者就單純當合作伙伴,等改革開放以后和平分手不就好了。
另外,她手頭就六百來塊錢,距離恢復(fù)高考至少還有十年,距離改革開放卻是十六七年,她必須弄更多的錢傍身。
她不打算高考,但以后總得做點小生意,除了這十來年的花用以外,以后做生意也需要本錢。
趙云峰十有八九是黑市的???,混熟了說不定也能合作掙點快錢。
想著想著,陳西覺得一股屎意襲來。
公共廁所在走廊盡頭,感受著肚子里的波濤洶涌,陳西翻身下床,出門右拐直奔廁所。
脫褲子蹲坑,一瀉千里。
正拉的酣暢淋漓的陳西感覺腦瓜子嗡嗡嗡,感覺到是空間波動,她伸頭看了看,廁所暫時沒別人。
她意識進入空間,發(fā)現(xiàn)配送站亮著感嘆號。
點開訂單欄一看,她傻眼了。
十個訂單無一例外全是要大糞的!??!
最少的要八桶,最多的那個居然要二十八桶!
老天爺!
為毛?。?!
怎么會出現(xiàn)大糞訂單???!
這個游戲的配送站分為兩欄,一個是配送農(nóng)場種植養(yǎng)殖里的東西,比如水果蔬菜肉類羊毛等農(nóng)產(chǎn)品。
另一個是各種農(nóng)產(chǎn)品加工后,比如麥子加工的小麥粉,再由小麥粉雞蛋牛奶加工的各種面包點心等。
水果加工的果汁,木材加工的桌椅板凳啊,鐵礦加工的鐵板等物資。
以前窮玩的時候,她經(jīng)常為了賺金幣和經(jīng)驗值,不停的種各種糧食水果蔬菜,然后根據(jù)訂單的金額來倒手。
后來就是純閑的沒事才會刷點貴的單子玩。
這金手指是抽風了嗎?
求得嘛得。
是她被廁所濃重的臭味辣模糊了眼睛嗎?
訂單金額居然不是游戲金幣,而是明碼標價的現(xiàn)金和積分。
八桶大糞六十八塊錢,外加三十積分。
一眼掃過去,訂單金額各不相同,積分欄都是三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