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
紀冷溪說到做到。
蘇夏根本沒有任何接近韓辰遠的機會,她查到了他的聯(lián)系方式,但不管是哪種社交軟件,蘇夏都是被拉黑的狀態(tài),她嘗試過讓共同的朋友去給韓辰遠打電話,依然被拉黑。
蘇夏的姐妹向自己抱怨韓辰遠為什么跟她離婚,連自己也要拉黑。
蘇夏指尖一頓,隨后想到自己身邊的朋友早就知道自己的病好了,她們替她瞞著林軒皓的存在,甚至在宴會上多次替她掩護,對韓辰遠說謊。
只有韓辰遠一個人被蒙騙在鼓里。
時至今日,韓辰遠那么聰明,又怎么會不知道她們這些小動作。
手機掉到地毯上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,蘇夏突然意識到韓辰遠是真的切斷了和她所有的聯(lián)系。
這些天她像從前一樣,每天早上起來給韓辰遠寫很多封情書,每一封情書上都會帶著一束清香艷麗的玫瑰。
情書上的玫瑰還沾著露水,就被原封不動地扔了出來。
她開始給韓辰遠送各種領(lǐng)帶、高定珠寶,甚至是韓辰遠最喜歡的高價畫作,哪怕價格被她拍得虛高無比,她也不在乎,只要韓辰遠喜歡,統(tǒng)統(tǒng)送給韓辰遠。
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人拿著東西進去韓辰遠他們所在的別墅,然后再被趕出來。
蘇夏知道韓辰遠不缺這些,但是她要讓韓辰遠看到她的誠意。
她低下頭,手中拿著今天沒有送出去的情書,玫瑰上的荊棘不小心將她的手刺破,蘇夏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樣,她低聲喃喃道,“阿遠,我真的知道錯了?!?/p>
也許是老天看到了蘇夏的誠意,這天她終于見到了一直沒有出門的韓辰遠,旁邊還跟著讓她厭惡的紀冷溪。
那天見完面之后,她讓秘書查了北城韓家和紀家的關(guān)系。
她看著秘書發(fā)來的文件,嫉妒一點點滲透她的骨肉,她深深地嫉妒著眼前這個站在韓辰遠身邊的女人,在韓辰遠來南城之前,紀冷溪幾乎是和他形影不離。
韓辰遠看到她,面上劃過一絲厭惡,他沒有忽視蘇夏,而是徑直走了過來。
看著這幾天心心念念的人向自己走來,蘇夏呼吸也跟著亂了一拍,手指不自覺握緊,她喉嚨干澀,“阿遠......”
“你為什么還不離開這里?蘇夏,我說過了,我們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的關(guān)系了,你這些天的糾纏,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你,厭惡我們曾經(jīng)的交集!”
蘇夏被他的冰冷深深刺痛,連夜的熬夜和焦慮讓她太陽穴針扎一樣的疼,她蒼白地解釋著,“阿遠,我已經(jīng)和林軒皓斷了一切聯(lián)系,我和他的孩子也沒有了,我都知道了,他曾經(jīng)做的那些陷害你的事情,我已經(jīng)教訓(xùn)過他了!從今往后,他不會再出現(xiàn)在我們的視線中了!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?”
韓辰遠聞言,唇角露出一絲冷笑,“蘇夏,你說的這些和我已經(jīng)沒有關(guān)系了,之前你眼睜睜地看著他將熱水潑在我的手上,而后反過來污蔑我,但你還是選擇了幫他來傷害我。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了,也掩蓋不了你們上過床的事實!”
韓辰遠攥緊手心,嗓音有些沙啞,“你任由他陷害我,侮辱我,為他砸碎了我恩師的遺物,甚至讓我給他跪下!蘇夏,這些已經(jīng)形成的傷害你要怎么彌補我?!”
韓辰遠和紀冷溪離開后,蘇夏一個人站在原地,面色蒼白,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出神,她低聲輕語,語氣帶著執(zhí)拗,“阿遠,只要我把這些錯都彌補了,你一定能回到我身邊的?!?/p>
說著蘇夏眼神變得陰鷙,她撥通秘書電話,“把林軒皓給我?guī)У絿鈦?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