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(yī)院病房里,壓抑的氣氛彌漫著。江明遠沉默了很久,才緩緩開口,
聲音沙啞而疲憊:“事情……要從很多年前說起?!彼哪抗馔断虼巴?,
眼神變得悠遠而悲傷?!昂芏嗄昵?,我還在故宮博物院工作,負責(zé)古代陶瓷的修復(fù)和研究。
那時候,我遇到了一個……特殊的任務(wù)?!苯鬟h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“上級交給我的,
是修復(fù)一批……疑似來自宮廷秘藏的、極其特殊的瓷器。這些瓷器的工藝精湛絕倫,
但釉色和紋飾都十分詭異,與我所知的任何窯口都不符?!薄捌渲校?/p>
就有你后來看到的那只明成化的青瓷碗?!彼聪蚪Q,“碗底的那個玄鳥標記,
是那批瓷器獨有的。”“在修復(fù)過程中,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奇怪的事情?!苯鬟h繼續(xù)說道,
“這些瓷器的胎土成分很奇特,似乎摻雜了一些……非自然的物質(zhì)。而且,有幾只碗的內(nèi)部,
似乎被掏空,做了夾層。我當(dāng)時好奇,就用當(dāng)時還很先進的探測設(shè)備,
想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?!薄敖Y(jié)果……讓我震驚了?!苯鬟h的聲音變得更低,
“我在其中幾只碗的夾層里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……類似于情報記錄的東西。
是一些用特殊藥水書寫的、只有特定光線才能顯現(xiàn)的文字,
還有一張……非常隱秘的建筑圖紙。”“建筑圖紙?什么樣的圖紙?”顧晏辰問道。
“一張……似乎是某個地下設(shè)施的設(shè)計圖。非常古老,但又采用了當(dāng)時最前沿的工程技術(shù)。
”江明遠皺著眉頭回憶,“圖紙旁邊,還有一些關(guān)于……某種‘長生實驗’的潦草記錄。
”“長生實驗?!”江鶴和顧晏辰都吃了一驚?!笆堑模犉饋砗芑闹?,
但在那個特殊的年代,很多瘋狂的想法都可能存在?!苯鬟h苦笑道,“我當(dāng)時意識到,
這批瓷器,可能牽扯到一個極其龐大和危險的秘密。我不敢聲張,只能將這個發(fā)現(xiàn),
偷偷記錄了下來。”“但是,我的異常舉動,還是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。
”江明遠的眼神黯淡下來,“沒過多久,我就被調(diào)離了原來的崗位,安排到一個閑職上。
再后來,我認識了你媽媽,也就是江鶴的母親,她當(dāng)時在文物局做資料管理工作。我們相愛,
結(jié)婚,有了小鶴。為了保護家人,也為了保護這個秘密不被泄露出去,我選擇了辭職,
從此不再接觸文物修復(fù)工作,帶著你們母子,搬到了這個安靜的老巷子,開了這家昭明齋。
”“我以為,只要我不再追究,那個秘密就會永遠被埋藏下去?!苯鬟h的聲音充滿了悔恨,
“但我錯了。大約在五六年前,一些不速之客找上了門。
他們自稱是……當(dāng)年那個秘密項目的后人,想要回那些‘資料’。”“他們是誰?
”“我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?!苯鬟h搖頭,“他們行事非常隱秘,
手段也很……不擇手段。他們聲稱,當(dāng)年那個‘長生實驗’,涉及到巨大的陰謀和犧牲,
他們有責(zé)任將其公之于眾,或者……徹底銷毀?!薄八麄兺{我,
如果我不交出當(dāng)年偷偷記錄下來的資料,就要對我的家人下手?!苯鬟h的身體微微顫抖,
“我害怕極了。那些資料,我只留下了一小部分關(guān)鍵的筆記和線索,其他的都想辦法銷毀了。
我把那些筆記,藏在了……藏在了幾件看似普通的古陶瓷殘片的夾層里,希望能有一天,
能找到一個值得信任的人,將真相公之于眾。”“所以,
當(dāng)年那些所謂的‘非法持有和買賣文物’的傳聞……”顧晏辰若有所思?!笆羌俚?,
都是他們?yōu)榱吮莆揖头?,栽贓陷害。”江明遠痛苦地說道,“他們買通了一些人,制造偽證,
讓我百口莫辯。雖然最后沒有被起訴,但我的名聲和名譽,都毀了。”江鶴聽著父親的講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