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聞見寒盯著阮清禾,眸間逐漸泛冷。
“喝啊,繼續(xù)喝下去啊!”
接著,他又冷笑一聲,“你不是喜歡假死嗎?我們這次喝多點,來一次真死?!?/p>
阮清禾喝個不停,沒有回應,直到阮瓷月笑著把一個東西推到她面前:
“清禾姐,你幫我看看這些照片唄,過幾天就結婚了,我不知道選幾張好一點呢?!?/p>
阮清禾停住。
桌上的相冊攤開,一張張合影照不停刺痛著她的內心。
照片的地點,不斷地與三年前的回憶重合。
2018年夏,她在南極洲被聞見寒下跪求婚,那時他的誓言猶如手上的鉆戒般,閃閃發(fā)亮。
2019年冬,她在冰湖上被聞見寒牽著滑冰,他們留下來一個大大愛心,發(fā)誓明年還來。
2023年春,她被聞見寒蒙住面,來到一片他親手種的梔子花海。
他用愛的甘露,滋潤這片貧瘠的土壤。
......
如今,他們曾經相愛的證據,全被蓋上了阮瓷月的痕跡。
酒精麻醉著阮清禾的神經,而相冊也猶如洪流般,翻不到底。
為什么......要這樣對她?
那一刻,她發(fā)顫地指著照片,忽然就荒唐開了口:
“聞見寒,你給我看這些,是想表達什么???”
“你是想告訴我,你早就忘記了我,我們曾經的一切痕跡都可以被你隨意摧毀嗎!”
聞見寒盯了她足足三分鐘,忽然就發(fā)了笑。
“阮清禾,你對我,就沒什么其他想說的嗎?”
他的笑意不達眼底,寒意絲絲縷縷溢出,眼眶卻紅得嚇人,仿佛想從阮清禾眼底窺見什么情緒。
“沒有?!?/p>
“聞見寒,本來我死就是為了逃離你,我們無話可說?!?/p>
阮清禾忽然就平靜了,喝下最后一杯酒,轉身離開。
一過轉角,她渾身就無力倒下,朝著垃圾桶不停嘔吐。
淚水混雜著酒水,一同咽出。
她到底在干什么?
聞見寒馬上就結婚了,媽媽被停了一個小時醫(yī)療設備,她剛剛......到底想干什么啊?
阮清禾望著鏡子里狼狽的自己,忽然一笑。
這時,身后突然出現(xiàn)了上幾雙油膩的手。
“小妞,你一個人在這干什么呢?”
“嘖,穿這么性感,陪哥們耍一會兒唄!”
阮清禾剛想甩開,卻發(fā)現(xiàn)渾身使不上力,身上莫名其妙滋生一股燥熱難耐。
那一刻,她渾身一僵,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——
酒里......被下藥了。
“你們放開我!”
阮清禾渾身軟綿綿的,一點起力氣都使不上來,連喊出這句話時,也被那幾個酒鬼默認為撒嬌。
“搔女人,你穿成這樣不就是勾引我們的嗎?”
幾雙猥瑣的手在她身上不停游走。
阮清禾被拖到角落里,一股絕望感蔓延到了全身。
這時,身前的酒鬼卻卻突然被一個人打倒在地,聞見寒黑著眸,三五下輕松解決。
可看向阮清禾的眼神,卻多了一絲厭惡:
“你身為瓷月的保姆,本來就應該時刻守在她身邊,自己估不準酒量,還要浪費我的精力保護你。”
“阮清禾,我沒空管你,我所有的時間只夠護著阮瓷月。”
“你大可把你的陸千渡喊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