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盡全力盯著祁蕭言:
“這人完全是沖著我的右手來的?!?/p>
“我的手,就算完全恢復之后,也很難繼續(xù)拉琴?!?/p>
“祁蕭言,我想過你瘋,沒想過你這么瘋?!?/p>
許云一聽,情緒更加激動:
“安禮的右手背那么深的切割傷!已經(jīng)傷到神經(jīng)了!”
“你明知道安禮有多么重視自己的職業(yè)生涯,偏偏要做出這樣的事!”
祁蕭言緊攥著拳頭,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,他全身都在顫抖。
“安禮?!?/p>
“你一開始要是聽我的話,給我服個軟?!?/p>
“我們就能好好過日子,你也不會受到這些傷害。”
我輕輕笑了聲,已經(jīng)不想接上祁蕭言任何話。
直到現(xiàn)在,祁蕭言還天真地認為。
我們之間只需要我單方面妥協(xié),就能解決所有問題。
“安禮難道就沒遷就過你嗎!”
“祁蕭言你他媽真是良心被狗吃了!”
我伸出尚且完好的左手拉住許云。
“好了,別為這種人生氣?!?/p>
“祁蕭言,我是一見到你就倒霉?!?/p>
“我說過了,我們之間最好,再也不要見面?!?/p>
要查出攻擊我的人遠比我想的困難。
雖然許云在我出事當天就報了警,可我遭受攻擊的路段剛好是監(jiān)控死角。
且臨近幾條街道的監(jiān)控錄像,也都被破壞掉了當晚的記錄。
祁蕭言雖然保證會查明事情原委,卻也沒有新進展。
只是每天來查房時,都帶著很多東西來。
“要我說,這事兒鐵定就是祁蕭言那傻逼干的。”
許云邊削蘋果邊說道,語氣憤懣。
“送水果送牛奶就算了,還每天換個樣式送珠寶項鏈?!?/p>
“今天還送來一把新的小提琴?!?/p>
許云完整地削完一個蘋果,遞到我面前:
“你說這不是贖罪這是什么?”
我沒去關心祁蕭言帶來的東西,更懶得去思考他的意圖。
嚼著許云喂給我的蘋果,我輕聲道:
“云云,我想離開這兒。”
許云一聽水果刀都嚇掉了:
“小禮你別想不開??!我把祁蕭言送進去還是不難的!”
我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我是想,出國治療我的手?!?/p>
“順便散散心,當給自己放個假了。”
打拼至今,我在國內外的人脈還是積累了不少。
我仍抱著一絲希望,能夠在國外把自己的右手給治好。
“哎呀嚇死我了你!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!你要去哪個國家?我現(xiàn)在就訂機票……”
我打斷許云:
“你不去你爸公司上班,跟我瞎跑做什么?!?/p>
許云擺了擺手,“上班哪兒有你的事重要!就這么說定了啊?!?/p>
有人照料也是好事,況且有個嘰嘰喳喳的許云在身邊,也不至于在異國他鄉(xiāng)太過煩悶。
樂團早已知曉我的情況,工作事項暫作休假安排。
而國內的其它事務,便交給父母幫忙打理,包括警察那邊的調查情況。
安頓好這一切,我聯(lián)系了國外的醫(yī)生朋友,提前出院,和許云一同飛往另一個國度。
剛下飛機,還沒來得及給父母報平安,祁蕭言的信息和未接來電提醒就轟炸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