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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(dāng)晚,秦母找來五星級廚師,一對一為喬煙雨定制孕婦餐。
“現(xiàn)在你懷了寶寶,就要吃些有營養(yǎng)的東西,可不像某些人,三年也不給我們家添個一兒半女?!?/p>
鹿笙身體僵直,下意識朝向秦書白看去。
她以為他還會像從前一樣為自己辯駁解圍,可如今,他只神情專注地為喬煙雨剝雞蛋,絲毫沒有在意秦母說的話。
換做過去,他早就反駁了。
“阿姨,能為秦家生兒育女是我的福氣。等到孩子出生,我就會離開?!?/p>
“畢竟......我和煙雨是好閨蜜,傳出去了,好說不好聽。”
她話音剛落,就被秦母打斷。
律師準(zhǔn)備好購房合同,擺在喬煙雨手邊。
“這是我給孫子準(zhǔn)備的禮物,你爭點(diǎn)氣,三年生倆,獎勵翻倍。”
鹿笙凝眸許久,自嘲地笑了。
全家都沉浸在喬煙雨懷兒子的喜悅里,誰也沒注意到,她悄然離席。
默默整理著衣服。
她的行李并不多,大多數(shù)都是學(xué)術(shù)論文,塞了滿滿一箱子。
所有的珠寶和禮物,全都被她整齊的放在紙箱里。
最后,是她車禍摔傷時,秦書白去寺廟三拜九叩,求來的轉(zhuǎn)運(yùn)手串。
“笙笙,里面裝了我的頭發(fā),將來你遇到危險,我也會為你擋災(zāi)。”
他說的話,句句回響。
如今,都失言了。
房門被推開,秦書白視線落在行李箱時一愣,疾步走了過來。
“笙笙,你和我生氣了?因為懷孕的事情嗎?”
他說的好簡單。
鹿笙心底像是被撕開了個大口子,冷風(fēng)呼呼的往里灌。
“是。”
秦書白愣了兩秒,失笑道,“笙笙,難得看你吃醋的樣子。對我而言,你才是孩子的母親,等孩子生完,我就把她過繼到你名下,把喬煙雨打發(fā)走。”
鹿笙根本不聽他的話。
起身想要離開,被那雙有力的手圈進(jìn)懷里,壓在了身下。
無意間,扯開了抽屜。
那雙含著笑意的桃花眼浮上層驚恐,翻找著協(xié)議。
“笙笙,這里的離婚協(xié)議呢?你該不會——”
“撕毀了。”
她目光灼灼,嘴角蕩起絲嘲諷地笑意,“書白,我相信你,不會變心,早就撕毀了?!?/p>
空氣安靜的只能聽見兩人的喘息,秦書白心虛地別過眼。
門外傳來微弱的呼聲。
“笙笙,煙雨沒住過別墅,膽子小,今晚我先去陪她,明天再來找你。”
他步伐走得極快,臨走前路過梳妝臺,沒有多加思考,拿走了珠串。
“她懷了孩子,總是莫名其妙流淚,這串不錯,哄她開心。”
鹿笙心跳空了一拍,情急之下聲音陡然拔高,“秦書白,這條手串......”
可回應(yīng)她的,只有男人不解的眼神。
緊握的手緩緩松開,鹿笙失望垂眸,搖了搖頭。
那些所謂的寓意,看來都只有她自己記得清楚。
“明天媽會找人來在家設(shè)宴,慶祝煙雨懷孕,你......別往心里去?!彼蛔匀坏妮p咳,“你永遠(yuǎn)都是秦家的女主人,爸的身體,我也會多找兩個人去照看,保證不會出問題。”
門外的呼聲又重了些,秦書白眼底閃過抹擔(dān)憂,快步走了出去。
他只知道,喬煙雨膽子小。
卻忘記了她也怕黑,從來不關(guān)燈睡覺。
鹿笙深吸了口氣,躺在床上緊閉雙眼。
是她愚蠢,竟然真的相信秦書白能專心對她,會丟掉那些小雀兒,和她過日子。
罷了,只要離婚協(xié)議生效,她就帶著父親離開這里。
遠(yuǎn)走高飛。
......
清早,鹿笙來到醫(yī)院,有條不紊的整理著文件,和其他科室主任做交接。
門被推開,她下意識拒絕,告訴對方還未開診。
“秦書白的骨肉,你也不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