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重生之痛消毒水的氣味刺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。睜眼看見雪白的天花板時,
手機屏幕亮著2023年4月17日——哥哥婚禮前三個月。輸液管突然劇烈晃動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死死攥著被單,指甲陷進掌心。記憶像碎玻璃扎進大腦:刺目的車燈,
蘇媛涂著裸色指甲油的手搭在方向盤上,還有葬禮那天,陸沉舟放下的白玫瑰沾著雨滴。
"林小姐別亂動!"護士按住我滲血的手背。我扯掉針頭沖出去,
病號服口袋里還躺著那張皺巴巴的死亡證明。前世我被撞成高位截癱時,
蘇媛就是用這張紙拍我的臉。走廊拐角傳來高跟鞋敲擊聲。蘇媛挽著陸沉舟的手臂出現(xiàn),
香奈兒套裝裹著她盈盈一握的腰。她身后跟著五六個名媛,像簇擁著獅子的鬣狗群。"喲,
這不是林家二小姐嗎?"蘇媛的珍珠耳環(huán)晃得人眼暈,"低血糖暈倒也要來VIP病房,
真嬌氣呢。"我盯著她新做的睫毛。上輩子就是這對蝴蝶翅膀般的假睫毛,
在撞飛我的瞬間撲閃出殘忍的弧度。陸沉舟皺眉看了眼腕表。他今天穿了槍駁領西裝,
銀灰色領帶夾泛著冷光。名媛們舉著手機偷拍他側(cè)臉,
有個穿miumiu的姑娘差點把自拍桿戳到我臉上。"讓讓。"我撞開人群。
蘇媛突然驚叫一聲,半杯紅酒全潑在我裙擺上。酒液順著病號服往下滴,像條蜿蜒的血跡。
"哎呀手滑了。"她晃著空酒杯,"沉舟你看,像不像你上次拍的那幅抽象畫?
"陸沉舟終于正眼看過來。他瞳孔比常人黑,看人時像兩枚冰封的子彈。前世我死后第三年,
他在蘇媛婚禮上放火燒了半個酒店——新聞照片里也是這樣的眼神。我奪過蘇媛的酒杯。
波爾多紅酒在空中劃出拋物線,精準潑在陸沉舟價值六位數(shù)的定制西裝上。
深紅酒漬在他胸口洇開,像朵糜爛的玫瑰。整層樓瞬間死寂。
穿miumiu的姑娘手機掉在地上,屏幕摔出蛛網(wǎng)紋。"這才叫抽象畫。
"我舔掉虎口沾到的酒液,"陸少覺得呢?"陸沉舟抬手制止要沖上來的保鏢。
他摘掉沾酒的金絲眼鏡時,我聞到他袖口沉檀香混著紅酒的古怪氣味。
前世我蜷縮在ICU時,護士說有位先生每天凌晨都來,身上就帶著這種香。"名字。
"他聲音比我想象的低沉。"林晚星。"我踮腳湊近他耳畔,"記住啊,
是要當你掘墓人的名字。"蘇媛的尖指甲掐進我胳膊:"你瘋了?
知道他是——""京圈太子爺嘛。"我甩開她,病號服袖口擦過陸沉舟的領帶夾,"巧了,
我專治各種太子爺不服。"電梯門在這時打開。林霽川舉著糖炒栗子沖出來,
阿瑪尼西裝沾著糖漬。他看見陸沉舟的瞬間表情凝固,栗子撒了一地。"星星!
"哥哥把我拽到身后時,我摸到他后背全是汗。
前世他抱著我遺照哭到胃出血的樣子突然閃過眼前。陸沉舟慢條斯理地解開臟污的西裝扣。
他低頭看我時,領帶夾硌在我鎖骨上:"葬禮用白玫瑰是吧?我記住了。
"第2章 酒潑太子爺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。我盯著陸沉舟胸口那灘酒漬,后頸汗毛倒豎。
他擦眼鏡的動作太慢,金屬框架折射的光刺得我瞇起眼。
蘇媛的指甲掐進我胳膊:"你完了林晚星。""松手。"我甩開她時碰到陸沉舟的袖扣,
冰涼的藍寶石硌得指骨生疼。前世這枚袖扣在新聞照片里出現(xiàn)過——他燒酒店那晚,
就戴著它踩過蘇媛的婚紗裙擺。保鏢圍上來的瞬間,我聞到陸沉舟身上沉檀香突然變濃。
他抬手示意他們退后,抽出手帕慢條斯理擦著酒漬。帕角繡著暗紋,像朵將開未開的花。
"林二小姐的手抖得厲害。"他忽然捏住我手腕,醫(yī)用膠帶下的針眼被他拇指擦過,
"需要叫醫(yī)生么?"我猛地抽回手。他指尖溫度燙得反常,而蘇媛臉色比醫(yī)院的墻還白。
前世那杯加了料的酒,現(xiàn)在正順著陸沉舟的西裝往下滴。林霽川把我往后拽:"陸總,
我妹妹剛出院......""正好。"陸沉舟打斷他,酒漬在燈光下泛著紫光,
"我也要去換衣服。"他轉(zhuǎn)身時西褲布料擦過我膝蓋,
那種昂貴的羊毛觸感讓我想起前世蓋在遺體上的白布。蘇媛追上去挽他手臂:"沉舟,
我陪你去......""滾。"陸沉舟這個字說得很輕,輕到只有我們?nèi)齻€能聽見。
蘇媛僵在原地,新接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蛛網(wǎng)般的陰影。電梯門合攏的瞬間,
我哥掐著我肩膀低吼:"你知不知道那杯酒——""加了G水嘛。"我掰開他手指,
"哥你西裝沾到栗子糖漿了。"林霽川瞳孔驟縮。他當然不知道,前世我躺在太平間時,
是他親手從警方那里接過這份毒理報告。現(xiàn)在糖炒栗子的甜膩味鉆進鼻腔,
混著醫(yī)院特有的消毒水氣味,惡心得我想吐。宴會廳恢復嘈雜。
穿miumiu的姑娘湊過來拍我肩膀:"晚星你好勇啊!
陸少從來沒讓女生近身過......""讓讓。"我扒開人群往露臺走。
蘇媛的高跟鞋聲追上來,香奈兒五號香水味熏得人頭暈。她堵在玻璃門前,
珍珠耳環(huán)晃得像兩滴將落未落的淚。"你以為潑杯酒就能引起他注意?
"她嘴唇幾乎貼到我耳朵上,"陸家正在收購你們林氏股份,懂嗎?"我笑了。
前世她也是這么趴在我輪椅邊說的,說完還貼心地把空調(diào)調(diào)到16度。
現(xiàn)在夜風掀起她精心打理的卷發(fā),露出頸側(cè)一塊玫紅色吻痕。
"收購案編號LH-20230417?"我戳了戳那塊痕跡,"告訴你金主,
董事會投票在5月20號。"蘇媛像被燙到般后退兩步。這個日期太具體,
具體到不該有人知道——前世哥哥就是那天簽的股權轉(zhuǎn)讓書,簽完直奔我的車禍現(xiàn)場。
露臺門突然被推開。陸沉舟換了件黑襯衫,沒打領帶,鎖骨處有道新鮮抓痕。
他身后跟著穿白大褂的醫(yī)生,托盤里放著抽血器材。"體檢。"他扣住我左手腕,
針頭刺進血管的疼讓我嘶了一聲。醫(yī)生抽完血匆匆離開,棉簽按在針眼上時,
陸沉舟突然彎腰:"G水檢測要六小時。"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。他怎么會知道?
前世警察花了三天才查出酒里的東西。"看來林二小姐不記得了。
"他聲音裹著夜風刮過我耳膜,"三個月前慈善晚宴,你也是這樣潑了我一身酒。
"我猛地抬頭。2023年1月的慈善晚宴?那時候我還沒重生,
原主怎么可能......陸沉舟忽然捏住我下巴。他拇指擦過我嘴角,
沾著紅酒漬的指尖在月光下像血。"同樣的把戲玩兩次。"他低笑,"要么是蠢,
要么......"宴會廳爆發(fā)出尖叫。我們轉(zhuǎn)頭時,正好看見蘇媛摔進香檳塔。
水晶杯砸碎在她背上,酒液把她的裸色禮服染得斑駁不堪。"手滑。
"我朝陸沉舟晃了晃空酒杯,"陸少覺得這個抽象派作品怎么樣?"他眸色驟然轉(zhuǎn)深。
遠處蘇媛的哭罵聲中,我聽見他解開袖扣的輕響。金屬扣子掉在我腳邊,
滾了兩圈停在排水孔邊緣。"掘墓人是吧?"陸沉舟扯松領口時,
那道抓痕在月光下泛著血光,"巧了,我墳頭正好缺個守夜的。
"林霽川沖過來時帶翻了餐車。提拉米蘇糊在陸沉舟褲腿上,奶油順著純手工皮鞋往下滴。
我哥臉色比奶油還白:"陸總,星星她受過刺激......""刺激?
"陸沉舟撿起袖扣塞進我手心,"不及林小姐給我的萬分之一。"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蘇媛頂著滿身玻璃渣指著我尖叫:"她下藥!她要害陸少!
"她脖頸上的吻痕在警車藍光下變成淤紫色,像朵腐爛的玫瑰。我握緊袖扣。
藍寶石棱角陷進掌心,疼痛讓人清醒。前世這時候,蘇媛應該正在給陸沉舟倒第二杯酒。
而現(xiàn)在,她指甲縫里還殘留著香檳塔的金箔,像極了車禍那晚她戒指上反光的碎鉆。
第3章 縱火之夜林霽川把我塞進車里時,警車紅藍燈光還在酒店門口閃爍。他油門踩得狠,
我后腦勺撞在頭枕上,袖扣的藍寶石硌得掌心生疼。"你瘋了?"他方向盤打得急,
差點蹭到路沿,"陸沉舟在收購林氏!董事會下個月就——""5月20號投票。
"我按下車窗,夜風灌進來吹散酒氣,"哥,你西裝第二顆紐扣松了。"他猛地剎車。
輪胎摩擦聲刺得耳膜疼。后視鏡里,他眼睛紅得像那晚在我病床前崩潰的樣子。
公寓門鎖咔噠響了三聲。我哥把鑰匙扔在玄關,
松領帶的動作像在解絞索:"從今天起你哪都別想去。"我踢掉高跟鞋。
真絲裙擺擦過膝蓋時,想起陸沉舟西褲的觸感。前世蓋尸布也是這個料子,只是沒他的體溫。
"陸氏開價多少?"我拉開酒柜最下層,威士忌瓶身凝著水珠,"比蘇媛她干爹多百分之十?
"玻璃杯在茶幾上磕出脆響。
林霽川奪酒瓶的手停在半空:"你怎么知道陳董在中間——""猜的。"我仰頭灌了半瓶,
酒精灼燒喉嚨的感覺像吞了塊炭。前世這時候,蘇媛應該正躺在某個老男人床上談條件。
手機支架啪地掰開。直播界面跳出時,我哥正在給防盜門加密碼鎖。
鏡頭里我鎖骨還沾著宴會廳的金箔,像道未愈的疤。"晚上好呀。
"我晃了晃陸氏集團燙金封面的賠償函,"猜猜陸少給我寄了什么?"彈幕瞬間爆炸。
十萬觀眾涌進來時,我正用打火機燎信封火漆印。陸家的家徽在火焰里卷曲變黑,
和前世靈堂挽聯(lián)燒起來的模樣分毫不差。林霽川撲過來搶手機:"你他媽醉糊涂了!
""噓——"我躲開他,火苗舔上賠償金額那頁紙,"六百萬,不夠買陸沉舟一條領帶吧?
"酒精讓視線發(fā)飄。我看見彈幕瘋狂刷過"陸氏法務警告",
還有幾條"大小姐勇"混在里面。前世我死的時候,熱搜可是被蘇媛的訂婚照霸屏的。
火舌卷到指尖的瞬間,門鈴響了。不是叮咚聲,是連續(xù)不斷的刺耳鳴叫,像警報。
監(jiān)控屏幕亮起來。陸沉舟站在樓道應急燈下,手里拎著滅火器。黑襯衫領口敞著,
那道抓痕比宴會廳時更紅了。"開門。"他抬頭看攝像頭,睫毛在冷光下像兩把匕首,
"教你真正的縱火。"我哥把手機砸在沙發(fā)上:"他怎么會知道你住——""查個地址很難?
"我晃晃悠悠去按開門鍵,"哥你領帶歪了。"電梯數(shù)字開始跳動。我踢開燒剩的紙灰,
從玄關抽屜摸出防狼噴霧。前世最后三個月,我連喝水都要護士試毒。門開時帶起一陣風。
陸沉舟身上的沉檀香混著硝煙味,滅火器金屬罐抵在我拖鞋尖上。他目光掃過我手里的噴霧,
嘴角扯了下:"就這?""陸總深夜拜訪。"我后退兩步讓滅火器滾進來,"要補送骨灰盒?
"林霽川擋在我們中間時,陸沉舟已經(jīng)反手帶上門。他彎腰撿起一片未燃盡的紙屑,
火光在指間明明滅滅:"燒文件要用丙烷噴槍。""受教了。"我舉起酒瓶,
"下次燒你西裝試試。"陸沉舟突然奪過酒瓶。他仰頭灌完剩下半瓶,
喉結滾動時那道抓痕跟著顫動。酒液順著他下巴滴到滅火器上,像某種危險的化學試劑。
"收購案。"他甩過來一個U盤,金屬外殼砸在我鎖骨上,"看完再發(fā)瘋。
"林霽川搶過U盤插進筆記本。屏幕藍光映著他慘白的臉,
文件第一頁就標著"LH-20230417絕密"。我湊過去看。
密密麻麻的股權結構圖中間,用紅框標著蘇媛和陳董的境外賬戶。前世哥哥簽完字才發(fā)現(xiàn),
收購方根本不是陸氏。"不可能......"我指甲陷進掌心。前世我死后,
陸沉舟明明出席了收購慶功宴。滅火器保險栓突然被拔掉。陸沉舟拎著它走向陽臺,
白色粉末噴向夜空時像場微型雪崩。樓下傳來汽車警報聲。"現(xiàn)在學會了嗎?"他轉(zhuǎn)身看我,
滅火器空罐咣當砸在地板上,"要燒,就燒大的。"監(jiān)控警報再次響起。
屏幕里蘇媛正在撬電梯控制板,香奈兒套裝上還沾著香檳塔的金箔。
陸沉舟掏出手機按了幾下。整棟樓突然斷電,應急燈亮起的瞬間,
我聽見電梯井傳來沉悶的撞擊聲。"五分鐘后恢復供電。"他扯松領口,
抓痕在暗光下像道血咒,"現(xiàn)在,聊聊你怎么知道5月20號?"我哥的筆記本還亮著。
U盤文件翻到最后一頁,陸氏集團公章旁邊,是陸老爺子親筆批注:陪星星玩夠再收網(wǎng)。
第4章 極光之約飛機引擎的轟鳴聲震得耳膜發(fā)脹。我扯下眼罩時,
舷窗外云層裂開一道金光,像陸沉舟領帶夾劃過我鎖骨的那道痕。"林小姐,請系好安全帶。
"空乘遞來香檳,杯壁凝著水珠。我晃了晃酒杯,
氣泡炸裂的聲音讓我想起那晚滅火器噴出的白霧。機艙廣播突然滋滋響了兩聲。
駕駛艙門打開,陸沉舟摘著飛行員手套走出來。墨鏡卡在他領口,壓出幾道新鮮的褶皺。
"劫機?"我踢了踢他锃亮的靴尖,"陸家已經(jīng)窮到要太子爺親自開飛機了?
"他單手解開制服紐扣。第二顆扣子崩開時,我瞥見他鎖骨下方未愈的抓痕。前世我死后,
新聞說他左肩紋了朵玫瑰蓋住疤痕。"畢業(yè)旅行。"他抽走我的香檳一飲而盡,
"目的地你三年前就選好了。"我猛地坐直。三年前我確實在日記里寫過想去冰島看極光,
但那個本子應該和我的遺物一起燒——陸沉舟突然俯身。安全帶勒得我肋骨生疼,
他呼吸間的威士忌味道和那晚一模一樣:"日記第217頁,'要和喜歡的人去黑沙灘'。
"空乘識相地拉上布簾。我摸到餐刀時,飛機突然顛簸。刀尖劃破他襯衫下擺,
露出腰間黑色紋身的一角。不是玫瑰,是串數(shù)字。"20230520。
"他捏住我手腕一拽,餐刀當啷掉在舷窗上,"你葬禮日期。"氧氣面罩彈出來的瞬間,
我被拽進頭等艙洗手間。陸沉舟反鎖門的動作太熟練,
狹小空間里全是沉檀香混著機油的味道。"連續(xù)三十天在我夢里放火。
"他膝蓋頂進我兩腿之間,制氧機的嗡嗡聲蓋不住他心跳,"林晚星你該判無期徒刑。
"我咬破他下唇。血腥味漫開時,飛機又一陣劇烈搖晃。他護住我后腦撞在金屬壁上,
紋身完全露出來——不僅是日期,還有我名字的縮寫。"陸總不是來討西裝錢的?
"我扯開他領口,那道抓痕已經(jīng)結痂,"六百萬夠買你幾滴血?"他突然輕笑。
氧氣面罩的塑料管纏住我們交握的手,像粗糙的婚紗頭紗。"來討債。
"他指尖擦過我無名指根部,那里有圈前世長期戴婚戒留下的淺痕,"你前世欠我一場婚禮。
"舷窗外的云層變成紫紅色。我忽然想起葬禮那天的晚霞,也是這種詭譎的顏色。
陸沉舟的白玫瑰放在棺木上,花瓣沾著雨滴像血淚。"重婚罪判幾年?
"我扯掉他飛行員徽章,
"蘇媛沒告訴你她偷拍我們的視頻賣了多少——"洗手間門被砸得砰砰響。
林霽川的怒吼隔著門板悶悶的:"陸沉舟你他媽開艙門!"陸沉舟按下沖水鍵。
水流聲里他掏出手機,鎖屏是我前世住院時的偷拍照。照片里我蜷縮在病床上,
窗外正飄著那年第一場雪。"收購案是幌子。"他劃開相冊,蘇媛和陳董的床照一張張閃過,
"你哥的車禍也不是意外。"我搶過手機。
最后一張照片拍攝于2023年5月19日23:47,我前世死亡時間前一小時。
模糊的監(jiān)控畫面里,蘇媛正在我病房輸液袋里注射什么。
"為什么現(xiàn)在才——""你死了三年。"陸沉舟突然掐住我后頸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脊椎,
"骨灰盒里是空的我他媽能怎么辦?"門外傳來撬鎖聲。他迅速關掉手機,
最后一絲亮光熄滅時,我摸到他手腕上深深淺淺的割痕。前世新聞說他縱火前曾吞藥自殺,
看來是真的。"極光要開始了。"陸沉舟拉開艙門,我哥差點一拳揍在他臉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