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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時晚晚的話,裴亦言愣了一下,隨后就嗤笑一聲。
“你那么愛我,不嫁給我你要嫁給誰?”
“更何況我們從小就有婚姻,不要再鬧了。”
裴亦言說完就要拉著時晚晚的手將她從裴司煜的懷里拉出來。
“對我太太尊重點,我說了晚晚的新郎不是你,而是我?!?/p>
裴亦言驚愕的回頭看著二人,有些不敢相信的后退一步。
“你是我小叔!怎么能娶你侄子的女人?”
他轉頭看著時晚晚,“你早就出軌了是不是?”
裴司煜有些不悅的開口。
“你的女人?”
“就是在她弟弟病死垂危時,卻讓別人羞辱的女人?”
“就是讓她幾次住院生死垂危卻不陪在她身邊的女人?”
“就是不顧她的意愿拿走她腎臟的女人?”
“這樣的女人,你真的在意嗎?裴亦言。”
聽著裴司煜的話,時晚晚眼眶有些發(fā)紅。
剛回國不過幾個小時的裴司煜竟然把這十幾天調查個清清楚楚。
可那個跟自己相伴十余年的當事人卻裝聾作啞,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時晚晚覺得自己腿上的傷口又裂開了,鮮血順著小腿流了下來。
忽然眼前一黑就倒在地上。
“晚晚!”
裴司煜顧不得許多抱著時晚晚就奔向醫(yī)院。
他坐在手術室門口,陰沉著臉。
走廊的門又被打開,裴司煜臉色更加冷峻,“你還敢?guī)н@女人過來?”
“我是裴總的秘書,我跟著他也很正常,更何況這里是我監(jiān)管的,我還是要檢查病例的。”
蘇雨薇不以為意的說著。
雖然眼前的人是裴亦言的長輩,可裴亦言才是裴家的掌權人。
時晚晚出軌了,自己的地位以后只高不低。
裴司煜剛要說些什么,身后的醫(yī)生就走了出來。
“時小姐長期營養(yǎng)不良,再加上之前受了許多傷,現(xiàn)在必須補充營養(yǎng)?!?/p>
蘇雨薇一聽就把病例搶了過來。
“什么營養(yǎng)不良,我看她是不是想在里面裝病啊?我告訴你們,這些營養(yǎng)藥都不許用?!?/p>
裴司煜面無表情的看著蘇雨薇。
裴亦言知道這是小叔發(fā)火的前兆連忙把她拉到自己身后。
“這個時候不要添亂!”
“該用什么用什么,如果晚晚有事,我保證這個醫(yī)院明天就會倒閉?!迸崴眷隙ǘǖ目粗t(yī)生笑了起來,隨后他又轉過頭看向了裴亦言。
“我不明白你為什么喜歡這個蠢貨?!?/p>
“我更不明白晚晚怎么會喜歡你?!?/p>
裴司煜拿起電話簡單吩咐了幾句,幾個保鏢就沖了進來。
裴亦言從小就知道小叔是睚眥必報的性格,他站在蘇雨薇身前,咽了咽口水。
“小叔,雨薇只是......”
蘇雨薇一看保鏢走了進來以為是裴亦言的人,更是趾高氣昂了起來。
“你敢罵我蠢?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裴家的形象代言人,我告訴你馬上給我道歉?!?/p>
“閉嘴!”裴亦言憤怒的回頭沖著蘇雨薇吼著。
裴司煜笑了笑,金絲眼鏡下的眼睛瞇了起來。
“敢讓我道歉的人,你還是第一個,不過我現(xiàn)在沒有時間處理你?!?/p>
轉頭沖著保鏢開口道:“把他們都給我扔出去。”
說完不顧身后裴亦言的質問就走進了病房。
看著時晚晚蒼白的臉,他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。
半個月前接到那通電話時,裴司煜難得失眠了。
這個他盼了等了十年的人,終于肯定低頭看看自己。
裴司煜摸了摸她皺起的眉頭,回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。
那時的時晚晚照顧著弟弟,在裴家拼命做事。
她沒有倚仗自己對裴家有恩就協(xié)恩圖報。
不知不覺,自己看向時晚晚的次數(shù)越來越多。
他看著她努力學習獲得名次。
他看著她看向裴亦言的眼神充滿愛意。
他看著她發(fā)布的每一條跟裴亦言的戀愛動態(tài)。
裴司煜從小就被冠以天才,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。
可當他知道時晚晚訂婚的那個晚上,他第一次知道這世上自己有求不得的東西。
“我知道你嫁給我,是報復他的不忠?!?/p>
“可我寧愿被你利用,也不想你眼里看不到我。”
看著時晚晚沉睡的面容,裴司煜虔誠的牽起時晚晚的手,輕吻了一下。
手機響了一下,他走出門,輕輕關緊了房門。
“我要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