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客要房產(chǎn)證復(fù)印件,我翻遍家都沒找到。去房管局才知,
陪嫁房早被婆婆偷賣給小叔子當(dāng)婚房。我收集監(jiān)控、筆跡鑒定,聚餐時攤牌,她撒潑,
我直接報警——這房,她偷不走,還得坐牢。我叫陳悅,今年二十五歲,和周明結(jié)婚兩年了。
我們倆是通過朋友介紹認(rèn)識的,他性格溫和,說話總是慢慢的,當(dāng)初就是覺得他踏實可靠,
才決定跟他過一輩子。結(jié)婚的時候,我爸媽心疼我,怕我在婆家受委屈,
拿出攢了大半輩子的錢,在市中心買了套兩居室當(dāng)陪嫁。房產(chǎn)證上只寫了我的名字,
爸媽說這是我的底氣,不管以后怎么樣,至少我有個屬于自己的地方。
我們現(xiàn)在住的房子是周明婚前買的老小區(qū),戶型小,樓層也高,沒有電梯,
每天爬樓都得喘半天。那套陪嫁房就一直空著,我跟周明商量后租了出去,
每個月的租金差不多三千塊,大多用來補貼家里的日常開支。
平時買菜、交水電費、給周明買換季的衣服,基本都是從這筆租金里出,我的工資就存起來,
想著以后有機會換個大點的房子。日子過得不算多富裕,但也算安穩(wěn),每天下班回家,
周明會提前把飯做好,偶爾婆婆劉蘭過來,也會幫忙收拾收拾家務(wù),
我一直覺得自己嫁得還不錯。改變是從上個月開始的,小叔子周強談了個對象,
女方家要求必須有套市中心的婚房,不然就不同意結(jié)婚。周強比周明小五歲,
從小被婆婆寵壞了,工作換了好幾個,沒攢下什么錢,根本買不起房子。那天晚上,
婆婆特意做了一桌子菜,有魚有肉,還燉了雞湯,說是一家人聚聚。吃飯的時候,
婆婆先給周強夾了塊魚,又給周明盛了碗湯,最后才看向我,放下筷子慢悠悠地開口。
她說:“悅啊,你看周強也老大不小了,好不容易處了個對象,人家姑娘挺好的,
咱可不能讓人家跑了?!蔽尹c點頭,沒明白她想說什么,就順著她的話說:“是啊,
周強也該穩(wěn)定下來了,有個對象挺好的?!逼牌判α诵Γ掍h一轉(zhuǎn):“那姑娘家說了,
必須得有套市中心的房子當(dāng)婚房,不然就不結(jié)婚。咱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,
周明那點工資剛夠你們倆花,我手里也沒多少積蓄,實在湊不出錢買房子。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隱約有不好的預(yù)感,但還是沒接話,等著她把話說完。婆婆見我不吭聲,
又接著說:“你那套陪嫁房不是在市中心嗎?空著也是空著,不如過戶給周強,
就當(dāng)幫襯他一把。都是一家人,互相幫襯是應(yīng)該的,等以后周強日子過好了,
肯定會記著你的好。”我聽完這話,腦子一下子就懵了,半天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,又問了一遍:“媽,您剛才說什么?讓我把陪嫁房過戶給周強?
”婆婆點點頭,一臉理所當(dāng)然的樣子:“是啊,不然周強這婚就結(jié)不成了,
你總不能看著他打一輩子光棍吧?”我這才確定自己沒聽錯,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,
但還是盡量克制著情緒,跟她說:“媽,那房子是我爸媽一輩子的心血,
他們省吃儉用才買下來的,而且房產(chǎn)證上只寫了我的名字,是我的個人財產(chǎn),我不能給周強。
”我的話剛說完,周強就炸了,把筷子往桌上一摔,大聲說:“陳悅你怎么這么小氣!
你嫁進我們周家就是周家人,你的東西不就是周家的東西嗎?幫襯我一下怎么了?
不就是一套房子嗎?你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嗎?”我看著周強理直氣壯的樣子,
氣得手都有點抖,跟他說:“這不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,那房子是我爸媽給我的,
我沒有權(quán)利給別人。你想要房子,自己去掙錢買,別想著占別人的便宜?!敝軓娺€想跟我吵,
周明趕緊拉了拉我的胳膊,又拍了拍周強的肩膀,勸道:“好了好了,有話好好說,別吵架。
媽就是隨口一提,周強你也別激動,這事咱們慢慢商量?!蔽宜﹂_周明的手,
跟他說:“這有什么好商量的?那房子本來就是我的,我不可能給周強?!敝苊靼櫫税櫭迹?/p>
小聲跟我說:“悅悅,你別跟他們置氣,媽也是為了周強好,周強也是急糊涂了。
咱們先吃飯,這事以后再說,說不定過段時間大家就忘了。”我看著周明一副和稀泥的樣子,
心里特別失望,沒再說話,拿起筷子默默吃飯,味同嚼蠟。那天晚上的飯吃得特別壓抑,
吃完飯后我就回了臥室,周明進來跟我道歉,說讓我別往心里去,他會跟他媽和周強溝通的。
我沒理他,背對著他躺下,心里越想越委屈,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。我爸媽當(dāng)初買這套房子,
就是怕我在婆家受委屈,沒想到現(xiàn)在竟然被婆婆和小叔子當(dāng)成了理所當(dāng)然要拿走的東西。
從那以后,婆婆就開始變著法地跟我提房子的事。有時候趁周明不在家,
她就拉著我的手跟我裝可憐,說她這輩子不容易,就盼著兩個兒子都能成家立業(yè)。
現(xiàn)在周明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就差周強了,要是周強娶不上媳婦,她死都不瞑目。
我每次都跟她說我沒辦法,讓她別再提了,她就嘆著氣走開,
嘴里還念叨著“人心都是肉長的”“一家人怎么這么生分”。有時候她還會在周明面前哭,
說我不孝順,不懂得體諒老人,讓周明夾在中間為難。周明每次都來勸我,
讓我多讓著點他媽,說他媽年紀(jì)大了,思想比較固執(zhí),讓我別跟她一般見識。
我跟周明說:“這不是讓不讓的問題,那房子是我的底線,我不可能讓給周強。
你要是覺得你媽沒錯,那咱們就沒法談了?!敝苊饕娢覒B(tài)度堅決,也沒再勸我,
但每次我跟婆婆因為房子的事鬧得不愉快,他都只會逃避,從來不會站出來維護我。
有一次周末,我回娘家,跟我媽說了這件事。我媽聽完特別生氣,說讓我千萬別松口,
那房子是我的保障,要是給了周強,以后我在婆家就更沒地位了。我爸也跟我說,
要是他們敢硬搶,就直接走法律程序,不能讓他們欺負(fù)我。有了爸媽的支持,
我心里踏實了不少,也更加堅定了不能把房子給周強的想法?;氐郊液螅?/p>
我跟周明說:“我爸媽說了,那房子是他們給我的,誰也不能要,
以后你別再讓你媽跟我提這事了,不然咱們倆的日子也別過了?!敝苊饕娢覒B(tài)度這么堅決,
終于點了點頭,說他會跟他媽好好說說,讓她別再提房子的事了。
我本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,沒想到婆婆根本沒打算放棄,反而開始想別的辦法。
有時候我下班回家,會看到婆婆在我臥室門口徘徊,我問她干什么,她就說找周明有事,
然后匆匆走開。還有一次,我發(fā)現(xiàn)我的抽屜被人動過,里面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,
我問周明和婆婆,他們都說沒動過,我心里雖然懷疑,但沒有證據(jù),只能不了了之。
現(xiàn)在回想起來,那時候婆婆就已經(jīng)在打我房產(chǎn)證的主意了,只是我太傻,沒有早點發(fā)現(xiàn)。
我本以為跟周明把話說開后,婆婆能收斂些,可沒想到她只是表面不提,暗地里還在琢磨。
日子平靜了大概半個月,那天下午我正在上班,手機突然響了,是租客李姐打來的。
李姐說她下個月要續(xù)租,中介讓她提供房產(chǎn)證復(fù)印件備案,問我什么時候方便給她送過去,
或者發(fā)電子版也行。我跟李姐說沒問題,讓她等我消息,
掛了電話我就想著晚上回家找房產(chǎn)證,順便拍個照發(fā)給她。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,
周明已經(jīng)做好了飯,婆婆也在,正坐在沙發(fā)上看電視。我跟他們打了聲招呼,
就徑直回了臥室,準(zhǔn)備找房產(chǎn)證。我記得房產(chǎn)證一直放在臥室衣柜最上面的抽屜里,
那個抽屜平時不常用,里面只放了些重要的證件。我搬來凳子,踩上去打開抽屜,
伸手在里面摸了摸,卻沒摸到房產(chǎn)證的影子。我心里有點慌,
把抽屜里的東西都拿出來攤在床鋪上,一點點翻找。里面有我的身份證、銀行卡、結(jié)婚照,
還有周明的一些證件,可就是沒有房產(chǎn)證。我又在臥室里找了一圈,
床頭柜的抽屜、書架的格子、甚至連床底下都看了,還是沒找到。周明走進臥室,
見我把東西翻得亂七八糟,就問我找什么。我說找房產(chǎn)證,租客要復(fù)印件備案,
可我到處都找不到。周明皺了皺眉,說他沒碰過房產(chǎn)證,還埋怨我平時東西不放好,
說不定是自己放忘了地方。我跟他說不可能,我一直都放在那個抽屜里,從來沒動過。
這時候婆婆也走進來,站在門口說:“悅啊,會不會是上次搬家的時候弄丟了?
我記得當(dāng)時收拾東西亂糟糟的,好多東西都沒地方放?!蔽覔u了搖頭,
說搬家的時候所有證件都單獨收好了,不可能弄丟。周明見我著急,就說:“別著急,
說不定明天就找到了,先吃飯吧,菜都要涼了。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,根本沒心思吃飯,
可看著周明和婆婆一臉平靜的樣子,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太緊張了。
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,總覺得不對勁,房產(chǎn)證那么重要的東西,怎么會突然不見了?
第二天早上我跟公司請了假,決定去房管局查一下,看看房子的狀態(tài)有沒有變化。
我打車到了房管局,取號排隊,心里一直在祈禱,希望只是自己把房產(chǎn)證放忘了地方,
房子沒出什么問題。終于輪到我了,我把身份證遞給工作人員,
說想查一下我名下一套房子的信息。工作人員在電腦上輸入我的身份證號,
很快就調(diào)出了房子的信息。
當(dāng)工作人員說出“這套房子已經(jīng)在半個月前過戶給別人了”的時候,
我感覺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我盯著工作人員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
又問了一遍:“你說什么?過戶了?怎么可能!我從來沒去過戶?。?/p>
”工作人員看我情緒激動,遞給我一杯水,讓我冷靜一下,然后把過戶記錄調(diào)出來給我看。
上面清清楚楚寫著,過戶日期是半個月前,買方叫張磊,而辦理過戶手續(xù)的代理人,
竟然是婆婆劉蘭!我拿著那張過戶記錄,手一直在抖,眼淚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我終于明白,為什么婆婆最近總是怪怪的,為什么房產(chǎn)證會不見了,原來她早就計劃好了,
偷偷把我的房子賣了!我在房管局的大廳里站了很久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我知道現(xiàn)在哭沒用,必須想辦法把房子要回來。我不能就這么算了,
那是我爸媽一輩子的心血,是我的底氣,絕不能讓婆婆就這么偷走。我打車回家,
一路上腦子里一直在想該怎么辦。我不能當(dāng)場跟婆婆攤牌,萬一她銷毀證據(jù),
或者耍賴不認(rèn)賬,就麻煩了。我得先收集證據(jù),等證據(jù)確鑿了,再跟她算賬?;氐郊业臅r候,
婆婆和周強正在客廳里說笑,聲音很大,聽起來特別開心。我推開門,他們的笑聲突然停了,
齊刷刷地看向我。周強趕緊站起來,有點不自然地說:“嫂子,你今天怎么沒上班啊?
”我強壓著心里的火氣,裝作沒事人一樣說:“有點不舒服,跟公司請了假?!逼牌抛哌^來,
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,說讓我多休息,還說要給我熬粥。我抽回手,說不用了,
我想回臥室歇會兒。我走進臥室,關(guān)上門,靠在門板上,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我拿出手機,給我媽打了個電話,跟她說了房子被婆婆偷偷過戶的事。我媽聽完特別生氣,
說讓我別著急,她馬上過來陪我,還讓我爸聯(lián)系之前幫我們辦購房手續(xù)的律師,
咨詢一下該怎么辦。掛了電話,我擦干眼淚,心里有了底氣。我不能軟弱,必須堅強起來,
保護好自己的東西。過了一會兒,我聽到婆婆在客廳里跟周強說:“這下好了,房子過戶了,
周強的婚事總算能成了。陳悅那個傻丫頭,到現(xiàn)在還沒發(fā)現(xiàn),等她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木已成舟,
想改也改不了了?!敝軓娦χf:“還是媽厲害,早就想到這個辦法了。等我結(jié)婚了,
一定好好孝敬您?!蔽野阉麄兊脑挾加浽谛睦铮哟_定了自己的想法。晚飯的時候,
我故意提起房產(chǎn)證的事,說:“我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房產(chǎn)證,明天我去房管局補辦一個吧,
不然租客那邊總催著要復(fù)印件,不好交代。”婆婆聽到我要去補辦房產(chǎn)證,臉色一下子變了,
放下筷子說:“補辦多麻煩啊,還要跑好幾趟,說不定過幾天就找到了。你別瞎折騰了,
租客那邊我去跟他們說,讓他們再等等?!蔽铱粗牌啪o張的樣子,心里冷笑一聲,
嘴上卻說:“還是補辦一下放心,萬一真的丟了,被別人撿到就麻煩了。
”周明這時候也幫著婆婆說:“是啊悅悅,補辦太麻煩了,再找?guī)滋炜纯矗?/p>
實在找不到再去補辦也不遲。”我沒再跟他們爭辯,只是點了點頭,心里卻已經(jīng)有了計劃。
我知道,接下來的日子,我要更加小心,悄悄收集證據(jù),一定要把屬于我的房子拿回來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想著婆婆和周強的嘴臉,想著周明的糊涂和偏袒,心里特別失望。
我原本以為,結(jié)婚后就能擁有一個幸福的家,可現(xiàn)在看來,
這個家根本沒有我想象的那么溫暖。但我不會放棄,我會保護好自己,
保護好爸媽給我的東西,絕不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得逞。
第二天一早我沒等周明和婆婆醒就起了床。簡單洗漱后我揣著身份證出了門,直奔房管局。
我知道現(xiàn)在最關(guān)鍵的是拿到婆婆辦理過戶的證據(jù),沒有證據(jù)說什么都白搭。到了房管局,
我直接找到咨詢臺,跟工作人員說明情況,說自己的房子被人冒用身份過戶,
想調(diào)取當(dāng)時的監(jiān)控錄像。工作人員一開始有些猶豫,說監(jiān)控錄像不能隨便給個人看。
我急得聲音都有點發(fā)顫,跟他們說那是我唯一的房子,被人偷偷賣掉了,要是拿不到證據(jù),
我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。可能是我的樣子太著急,也可能是工作人員理解我的難處,
他們讓我填了一份申請表格,又核對了我的身份信息和房產(chǎn)原始資料,
最后同意帶我去監(jiān)控室調(diào)取錄像。監(jiān)控室的工作人員根據(jù)過戶日期找到了當(dāng)天的錄像,
屏幕上清晰地出現(xiàn)了婆婆的身影。她穿著一件灰色的外套,手里拿著一疊文件,
走到辦理窗口,跟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,然后就低下頭在文件上簽字。我盯著屏幕里的婆婆,
心里又氣又恨,她竟然真的敢偽造我的簽名,把我的房子賣掉。
工作人員幫我把這段錄像拷貝到了我的手機里,還打印了幾張關(guān)鍵畫面,蓋了房管局的章,
說這些都能作為證據(jù)。我拿著這些東西,心里稍微踏實了一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