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七年的我,突然出現在村口。大家都說我當年被拐賣死在外邊了,可這回回來,我坐的是加長轎車,身后跟著八個黑衣保鏢。有人悄聲說我一定是被外面的有錢人包養(yǎng)了,可他們哪里知道,那是我親爹的公司。我忍了七年,為的就是看清誰真心,誰該還債。村長女兒當年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野種,如今她跪在地上,求我救她爸的命。我踩著高跟鞋緩緩走近,“救嗎?我還沒決定?!?/p>
死了七年的我,突然出現在村口。
加長林肯在村口的黃土路上卷起漫天塵土,八個黑衣保鏢率先下車,訓練有素地分立兩側。我踩著七厘米的細高跟踏出車門,墨鏡遮住了半張臉,卻遮不住村民們驚愕的目光。
“那不是林晚嗎?她不是七年前就被拐賣死在外頭了?”
“我的天,這排場,怕不是被哪個大老板包養(yǎng)了吧...”
竊竊私語像夏日的蚊蠅,嗡嗡作響。我唇角微勾,墨鏡后的視線緩緩掃過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。七年了,清水村似乎什么都沒變,泥濘的道路,低矮的磚房,還有那些永遠在嚼舌根的村民。
“晚晚?真的是你嗎?”一個顫抖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。
王奶奶拄著拐杖,蹣跚著擠到前面。七年光陰在她臉上又刻下幾道深痕,但那雙眼睛依然慈祥。她是村里唯一給過我好臉色的人,曾在我餓得發(fā)昏時偷偷塞給我熱騰騰的包子。
我摘下墨鏡,微微一笑:“王奶奶,是我,我回來了?!?/p>
人群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她沒死!林晚回來了!”
“這架勢,怕是發(fā)了大財啊...”
我挽著王奶奶的手臂,示意保鏢將車上的禮品搬下來:“給您帶了點補品,這些年一直惦記著您?!?/p>
老人眼眶濕潤,粗糙的手緊緊握著我的手腕: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啊...”
正當我們說話時,一個尖銳的女聲劃破空氣:“喲,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野種回來了。”
不用回頭,我也知道是誰——村長女兒趙美麗。七年過去,她嗓音還是那么刺耳,像指甲刮過黑板。
保鏢迅速形成人墻,將氣勢洶洶沖來的趙美麗擋在外面。
“讓她過來?!蔽逸p聲道。
趙美麗穿著艷俗的碎花裙,叉著腰上下打量我,嘴角撇得老高:“打扮得人模狗樣,不知道在哪做的皮肉生意?這車是租來的吧?這些男人也是你請來演戲的?”
我輕輕笑了,從手包中取出一份文件:“這是林氏集團股權證明書,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我持股51%。順便告訴你,林正雄是我親生父親?!?/p>
四周頓時鴉雀無聲。
林氏集團,全國五百強企業(yè),誰人不知?
趙美麗的臉色由紅轉白,又由白轉青,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。
“七年前你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野種,帶人砸了我住的小破屋,還記得嗎?”我向前一步,高跟鞋踩在泥土路上,卻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,“那時候我說,我會回來的。”
“你、你胡說八道什么!”趙美麗眼神閃爍,明顯慌了神。
我不再理她,轉向圍觀的村民:“各位鄉(xiāng)親,我林晚這次回來,一是報答曾經幫助過我的人,二是要重整清水村。林氏集團將在這里投資建設度假村項目,需要大量人手?!?/p>
人群頓時沸騰了,七嘴八舌地問著招工條件和待遇。
趙美麗被晾在一邊,臉色越來越難看,突然扭頭就跑,大概是找她那村長爸爸求救去了。
王奶奶擔憂地拉著我的手:“晚晚,趙家勢力大,你剛回來就得罪他們,恐怕...”
我拍拍她的手背:“別擔心,我現在不是從前任人欺負的小女孩了?!?/p>
望著趙美麗遠去的背影,我嘴角揚起一絲冰冷的笑意。
好戲,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