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真千金蘇柔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連衣裙,怯生生地站在蘇家金碧輝煌的別墅門口時,
我十八年錦衣玉食的人生,瞬間成了一個笑話。我的父母,不,蘇先生和蘇夫人,
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憐愛眼神看著她,然后轉過頭,目光冷得像冰。哥哥蘇恒,
那個從小把我寵上天的男人,此刻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,
仿佛我是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我知道,屬于假千金蘇晚的悲慘命運,
正式拉開了序幕??伤麄儾恢赖氖?,我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只會哭鬧哀求的蘇晚了。
1“晚晚,不,現在應該叫你蘇晚了?!蔽业哪赣H,林婉,
曾經對我溫柔備至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疏離和不耐,“事情就是這樣,
柔柔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。當年是醫(yī)院抱錯了?!彼脑捪褚话汛懔吮牡蹲樱?/p>
扎進我的心臟。但我沒有像她預料中那樣崩潰大哭,只是平靜地看著她,
看著她身旁那個緊緊攥著她衣角,眼眶通紅,卻在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得意的蘇柔。這一切,
和我腦海中那本書里的情節(jié)一模一樣。我是穿書了,
穿成了這本豪門虐文里的惡毒女配假千金。書里的我,在真千金蘇柔回家后,
無法接受身份的落差,處處與她作對,用盡手段陷害她,最后被忍無可忍的蘇家趕了出去,
下場凄慘,流落街頭,被車撞死。而蘇柔,則是這本書里絕對的女主角,善良、柔弱,
卻堅韌不拔,憑借著她的“純真”和“無辜”,不僅獲得了蘇家全部的寵愛,
還吸引了包括我名義上的未婚夫在內的所有優(yōu)質男性,最終走上人生巔峰。
“媽……”我剛一開口,林婉就立刻皺眉打斷了我?!皠e這么叫我,我不是你媽。
”她語氣尖銳,“我們蘇家養(yǎng)了你十八年,仁至義盡了。你的親生父母我們也找到了,
就是城西棚戶區(qū)里的一對賭鬼。明天我們會派人送你過去?!迸赃叺母赣H蘇振邦清了清嗓子,
用一種施舍的語氣說:“我們會給你一筆錢,十萬塊,夠你安頓了。以后,
不要再和蘇家有任何牽扯?!笔f塊?打發(fā)一個養(yǎng)了十八年的“女兒”,就像打發(fā)一個乞丐。
我的哥哥蘇恒,這個從小到大對我予取予求的男人,此刻終于開了口,
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:“蘇晚,別耍什么花樣,
你應該為你占據了柔柔十八年的人生而感到羞愧?!蔽铱粗麄円患胰谄錁啡谌?,
蘇柔怯生生地躲在林婉身后,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(tài),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我。我笑了。
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,我輕輕笑出了聲?!昂冒 !蔽艺f,“我走。
”我的干脆利落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料。林婉愣住了,蘇恒的眉頭也緊緊鎖起。
他們大概已經準備好了一整套說辭來應對我的哭鬧、撒潑、賴著不走??晌移弧!安贿^,
我有一個條件?!蔽噎h(huán)視著這棟我生活了十八年的華麗牢籠,目光最后落在了林婉的脖子上,
那里戴著一條價值不菲的鉆石項鏈。而在我的脖子上,也有一塊從小戴到大的玉佩。
這是蘇家的傳家寶,據說是一對,傳男也傳女。蘇恒有一塊龍紋的,我這塊是鳳紋的。書里,
我被趕走時,這塊玉佩也被蘇柔用計騙了過去。后來我才知道,
這玉佩根本不是什么簡單的傳家寶,它里面藏著一個驚天的秘密。一個足以讓蘇家徹底翻盤,
也能讓它徹底覆滅的秘密。2“什么條件?”蘇恒警惕地看著我,
仿佛我是一只隨時會撲上來咬人的野獸。我緩緩抬起手,
指尖輕輕觸碰著胸前那塊溫潤的玉佩。它質地極好,通體碧綠,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“十八年的養(yǎng)育之恩,不是十萬塊就能打發(fā)的。”我的聲音很輕,
卻足以讓客廳里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,“我要五千萬。另外,這塊玉佩,我要帶走。
”“你做夢!”林婉第一個尖叫起來,她指著我的鼻子,氣得渾身發(fā)抖,“蘇晚,
你還要不要臉!這玉佩是蘇家的東西,憑什么給你!五千萬?你怎么不去搶!
”父親蘇振邦的臉色也陰沉得能滴出水來:“蘇晚,不要得寸進尺。我們蘇家不欠你什么。
”不欠我什么?我心中冷笑。如果不是他們當年疏忽,我和蘇柔的人生怎么會錯位?
如果不是他們把我培養(yǎng)成一個除了花錢什么都不會的廢物,
我至于在被趕出家門后活得那么艱難嗎?現在,他們只想用區(qū)區(qū)十萬塊,
就抹去這十八年的一切。“是嗎?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毫不畏懼,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
如果我把這件事捅到媒體那里去呢?我想,‘蘇氏集團為親女尋回,
薄情寡義趕走養(yǎng)女’這樣的新聞,應該會很有意思吧?不知道到時候蘇氏的股價,
會跌掉幾個五千萬?”“你敢!”蘇振邦氣得拍案而起。“你看我敢不敢?!蔽彝χ绷吮臣梗?/p>
我知道,我現在唯一的籌碼,就是蘇家的臉面。他們這種自詡上流社會的人,
最看重的就是名聲。一直沉默的蘇柔此時柔柔弱弱地開了口:“爸爸,媽媽,哥哥,
你們別生氣……姐姐她……她也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一時接受不了。
要不……要不就把玉佩給姐姐吧,錢……錢也給她吧,只要姐姐能開心一點……”她說著,
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,一副受盡委屈卻還要為我著想的圣母模樣。
好一朵嬌弱動人的白蓮花。果然,她這么一說,林婉更加心疼了,
摟著她不住地安慰:“好孩子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我們蘇家怎么能受她的威脅!
”蘇恒的目光更是冷得像刀子,他一步步向我走來,帶著一股逼人的壓迫感?!疤K晚,
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別挑戰(zhàn)我的底線?!蔽铱粗?,這個在書里為了蘇柔,
親手把我送進地獄的男人。我忽然覺得可笑?!澳愕牡拙€?”我勾起唇角,
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,“我的條件不變。五千萬,還有這塊玉佩。否則,我們就法庭見,
或者……頭條見?!蔽抑浪麄冊讵q豫什么。玉佩是蘇家的象征,但五千萬對他們來說,
雖然肉痛,卻也不是拿不出來??伤麄兙褪遣桓市?,不甘心被我這個“冒牌貨”拿捏。
僵持中,我把最后的賭注押在了蘇恒身上。因為我知道一個他不知道,
甚至連蘇振邦都未必清楚的秘密?!案绺?,”我換上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,刻意壓低了聲音,
“你真的確定,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玉佩嗎?你還記得張爺爺嗎?就是那位給你和我看過手相,
說我命格富貴的張爺爺。他臨終前,似乎單獨找你聊過關于這塊玉佩的事吧?”我看到,
蘇恒的瞳孔,猛地一縮。3蘇恒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復雜。有震驚,有疑惑,
還有一絲被我看穿的惱怒。張爺爺是蘇家的世交,一位精通風水玄學的奇人。
在我很小的時候,他曾看著我脖子上的玉佩,斷言此玉能保我一生順遂。
書里對這段情節(jié)只有寥寥幾筆,但我清楚地記得,在張爺爺去世前,
他確實單獨把蘇恒叫到了病房,神神秘秘地叮囑了些什么。當時書里的“我”并沒有在意,
但現在的我知道,張爺爺一定是對蘇恒透露了這塊玉佩的某些秘密。只是蘇恒當時年輕氣盛,
根本沒把一個風水老頭的話放在心上。而我此刻,就是要用這個信息差,來撬動他的決心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蘇恒的聲音有些沙啞,他死死地盯著我,仿佛要從我的臉上看出什么破綻。
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:“我自然有我的辦法。哥哥,你好好想想,張爺爺的話,
真的只是無稽之談嗎?這塊玉佩,如果只是普通的傳家寶,值得你們這么大動干戈嗎?
”我沒有說出玉佩里藏著蘇家祖上某個巨大寶藏的地圖線索,我只點到為止。說得太多,
會讓他們懷疑我的來歷;說得太少,又不足以讓他們讓步?,F在這樣,剛剛好。
讓他們自己去猜,去懷疑,去腦補。蘇恒的臉色陰晴不定。他是個商人,
骨子里信奉的是利益至上。一個虛無縹緲的秘密,和五千萬加上蘇家顏面的現實威脅,
孰輕孰重,他分得清??蛷d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林婉和蘇振邦都看著蘇恒,顯然,
這個家現在做主的人是他。蘇柔也停止了她那廉價的哭泣,一雙含著淚的眼睛里,
閃爍著不甘和算計。她大概沒想到,我這個草包美人,竟然還有這樣難纏的一面。良久,
蘇恒終于做出了決定。“好?!彼麖难揽p里擠出一個字,“五千萬,玉佩也歸你。但是,
你必須立刻從這個家消失,永遠不許再回來,更不許再出現在柔柔面前?!薄俺山?。
”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。我等的就是這句話?!拔椰F在就去收拾東西?!蔽艺f著,
轉身就要上樓。“等等。”蘇恒叫住我,“錢,我會讓律師擬好協議,你簽了字,
錢就會打到你賬上。至于行李,這個家里沒有一樣東西是屬于你的。你來的時候是什么樣,
走的時候就是什么樣?!彼f的,是十八年前,那個被抱錯的、一無所有的女嬰。何其狠心。
林婉和蘇振邦臉上露出了快意的神色,仿佛這樣就能找回剛才被我威脅的場子?!皼]問題。
”我點頭,連一絲留戀都沒有。那些名牌包包、高定禮服,
不過是他們用來裝點門面的工具罷了。如今我這個工具沒了用,
這些附屬品自然也失去了價值。我轉身上樓,沒有再看他們一眼。我知道,
從我踏出這個家門的那一刻起,我蘇晚的人生,將不再由任何人掌控。書里的悲慘結局,
我絕不會讓它重演。4我沒有回那個充滿蕾絲和粉色泡泡的公主房,
而是直接走向了蘇恒的書房。推開門,我徑直走到書架前,從一排看似普通的精裝書中,
抽出了那本《基督山伯爵》。我熟練地翻到第99頁,指尖在書頁邊緣輕輕一按,
一個暗格彈了出來。里面靜靜地躺著幾份文件和一個小小的U盤。
這是原主無意中發(fā)現的蘇恒的秘密。他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光風霽月。這幾年,
他為了鞏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,做了一些不太干凈的交易。這些,就是證據。書里的我,
發(fā)現這個秘密后,愚蠢地想用它來威脅蘇恒,讓他幫我對付蘇柔,結果卻被他反將一軍,
成了我“惡毒”的又一條罪證,加速了我的毀滅。但現在,這些東西在我手里,
就是一張保命的底牌。我將文件和U盤塞進貼身的口袋,然后才回到我的房間。
我沒有拿任何衣服首飾,只從床頭柜的抽屜里,拿出了我的身份證、護照,
以及一張我用自己零花錢辦的銀行卡。當我兩手空空地走下樓時,
客廳里的四個人都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。律師已經到了,一份斷絕關系的協議擺在茶幾上。
我連內容都沒看,直接拿起筆,在末尾簽下了“蘇晚”兩個字。筆鋒干脆利落,
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蘇恒的眼神又深了幾分。他大概無法理解,
一個被寵壞了十八年的嬌嬌女,怎么會在一夜之間變得如此決絕。簽完字,
我的手機立刻收到了一條銀行短信。
【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賬戶于X月X日XX:XX完成一筆轉入交易,金額:50,
000,000。00元,當前余額:50,000,000。00元?!亢芎?。錢貨兩清。
我把手機揣回兜里,最后看了一眼這個所謂的“家”?!霸僖?,蘇先生,蘇夫人,蘇總。
”我刻意用了最生分的稱呼,“希望我們后會無期。”說完,我轉身,向門口走去。“姐姐!
”蘇柔又追了上來,拉住我的手腕,眼淚汪汪地說,“你……你真的要走嗎?
你一個人在外面要怎么辦?要不你留下來,我跟爸爸媽媽說,
這個家可以有我們兩個女兒的……”我看著她,覺得無比諷刺。我抽出自己的手,
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在她耳邊輕輕說:“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態(tài)的把戲吧,蘇柔。
屬于我的東西,我會一樣一樣拿回來。而你搶走的東西,總有一天,要加倍奉還。
”蘇柔的臉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仿佛第一次認識我。我沒再理會她,
拉開沉重的大門,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。傍晚的涼風吹在臉上,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空氣里,是自由的味道。我站在蘇家別墅門口,看著手機里的五千萬余額,嘴角緩緩上揚。
游戲,現在才剛剛開始。第一步,不是去找那對賭鬼父母,而是去見一個人。
一個能讓這塊玉佩,發(fā)揮出遠超五千萬價值的人。
5我沒有打車去城西那片臭名昭著的棚戶區(qū),蘇家人以為我會去那里,
哭著喊著求那對賭鬼父母收留,然后被現實的殘酷打擊得體無完膚,
最終灰溜溜地回去求他們??上?,我不會讓他們如愿。我直接去了市中心最寸土寸金的地段,
一個名叫“藏云軒”的地方。這里從外面看,只是一座古樸的二層小樓,連個招牌都沒有,
但卻是整個城市真正的權貴圈子才知道的頂級私人會所,兼營最頂級的古董鑒定和交易。
能進這里的,非富即貴。而它的主人,秦澈,更是個神秘莫測的人物。書里,
這塊玉佩的秘密最終是被蘇柔的男主之一,一個考古學教授發(fā)現的。但在此之前,
蘇恒也曾起過疑心,拿著玉佩來過藏云軒,卻被秦澈以“玉質尚可,
雕工平平”八個字給打了回去。蘇恒信了。但我知道,秦澈撒了謊。他一定看出了什么,
只是蘇恒不是這塊玉的有緣人,他便什么都沒說。我穿著一身地攤貨,
站在藏云軒朱漆大門前時,門口穿著黑色西裝的保安用審視的目光將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,
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?!靶〗?,這里是私人地方,不接待游客。”“我找秦先生。
”我平靜地說?!坝蓄A約嗎?”“沒有。”我搖搖頭,“你只需要替我傳一句話。
”保安的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,但良好的職業(yè)素養(yǎng)讓他沒有直接趕人。我湊近一步,
壓低聲音:“你就說,故人之后,攜‘鳳棲梧’求見。他聽了,自然會見我。
”“鳳棲梧”三個字,是當年張爺爺給這塊玉佩起的名字,除了他和蘇家的幾個人,
外人絕不可能知道。而秦澈,是張爺爺的關門弟子。這是我敢直接來這里的底氣。
保安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,最終還是通過耳麥通報了進去。不到一分鐘,
他臉上的表情就從輕蔑變成了恭敬?!靶〗?,秦先生有請。請跟我來。
”我跟著他穿過雅致的庭院,走進一間飄著淡淡檀香的茶室。
一個穿著白色中式盤扣衫的年輕男人正坐在茶臺后,專注地沖泡著工夫茶。他抬起頭,
一雙深邃的桃花眼落在我身上,目光銳利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他比書里描述的還要年輕,
還要好看?!疤K小姐?”他開口,聲音清潤如玉石相擊,“請坐?!彼谷恢牢业男?。
看來,他對我,或者說對蘇家,并非一無所知。這個男人,比我想象的還要不簡單。
6我在他對面坐下,沒有絲毫局促。秦澈將一杯泡好的茶推到我面前,茶香裊裊,沁人心脾。
“蘇小姐找我,是為了這塊玉佩?”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前,開門見山。我點點頭,
將玉佩從脖子上取下,輕輕放在了茶盤上。他沒有立刻上手,只是隔著一段距離,
靜靜地打量著。幾秒后,他才戴上一副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。
他的指尖在玉佩上緩緩摩挲,動作專業(yè)而優(yōu)雅。“上好的和田碧玉,質地溫潤,水頭很足。
可惜……”他話鋒一轉,“雕工匠氣太重,線條滯澀,浪費了這么好的料子。蘇小姐,
這塊玉,市場價最多五十萬?!彼f的話,和當初打發(fā)蘇恒的說辭,一字不差。
如果我是原來的蘇晚,可能真的會被他這副專家的派頭給唬住。但我不是。我端起茶杯,
輕輕抿了一口,才不緊不慢地開口:“秦先生,明人不說暗話。
我既然能說出‘鳳棲梧’三個字,就不會聽信您這套說辭?!鼻爻旱膭幼饕活D,抬眼看我,
眼底閃過一絲訝異?!芭??”他來了興趣,“那依蘇小姐看,這塊玉,值多少?
”“它的價值,不在于玉,而在于玉里面藏著的東西?!蔽抑币曋难劬?,“我說的對嗎,
張爺爺的……關門弟子?”最后幾個字,我咬得極輕,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。
秦澈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他放下玉佩,摘掉手套,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。
之前那種慵懶隨意的感覺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和探究。“你到底是誰?
”他沉聲問?!耙粋€被蘇家趕出門的假千金?!蔽易猿暗匦α诵Γ耙彩俏ㄒ荒艽蜷_它的人。
”說著,我伸出手指,在玉佩背面一處極其隱蔽的鳳凰尾羽上,用一種特定的節(jié)奏,
輕輕敲擊了三下。只聽“咔噠”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,玉佩的側面,
竟然裂開了一道細如發(fā)絲的縫隙。這個機關,是書里后期才被揭示的秘密。蘇恒不知道,
蘇柔不知道,全世界,只有我和看過原著的我,才知道。秦澈的臉色,終于徹底變了。
他死死地盯著那道縫隙,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。他研究過這塊玉,甚至可能用儀器掃描過,
卻一無所獲。而我,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,卻能輕易地打開機關。這巨大的信息反差,
足以讓他對我刮目相看?!案襾??!彼酒鹕?,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。我知道,
我賭對了。7秦澈帶我穿過一條暗道,來到一間充滿現代科技感的密室。
這里和他古色古香的茶室簡直是兩個世界。他將玉佩放在一個精密的儀器上,
通過高清屏幕放大,那道縫隙清晰可見。“我曾用X光掃描過,里面是中空的,但結構一體,
沒有任何拼接的痕跡。沒想到,機關竟然是聲控振頻。”他看著我,眼神里充滿了探究,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“祖上傳下來的秘密,不足為外人道也?!蔽译S口胡謅了一個理由。
他沒有再追問,顯然也知道問不出什么。他操作著機械臂,小心翼翼地將玉佩分離開來。
玉佩內部,果然是中空的,里面藏著一卷用特殊油紙包裹得極其嚴密的,比蟬翼還薄的絲帛。
秦澈屏住呼吸,用鑷子將絲帛緩緩展開。上面沒有地圖,也沒有文字,
而是一幅密密麻麻、用朱砂繪制的星宿圖?!斑@不是寶藏地圖?”秦澈皺起了眉。
“誰告訴你這是寶藏地圖了?”我反問。他愣住了。我看著那幅星宿圖,
腦海里迅速回憶著書中的內容。這并非普通的星宿圖,而是一份經過加密的資產憑證。
蘇家祖上曾是前朝巨富,為了躲避戰(zhàn)亂,將富可敵國的財富分散藏匿,
并換成了一種極其隱秘的“信物”,分別交由幾個最忠心的家臣保管。而這份星宿圖,
就是開啟和調動這些財富的唯一鑰匙。每一顆星,都對應著一個信物和一位家臣的后代。
蘇家后人只知道祖上有寶藏,卻不知道開啟的方式如此復雜,更不知道,這筆財富的龐大,
足以打敗整個商界。“秦先生,想不想要一份潑天的富貴?”我看著他,拋出了我的誘餌。
“條件?!鼻爻菏莻€聰明人,他知道我不會平白無故地把這個秘密告訴他。
“我需要你的幫助,動用你的關系網和人手,幫我找到星宿圖上對應的‘人’。作為回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