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為上司導(dǎo)致工作壓力大,而患上文字閱讀障礙癥。心理醫(yī)生建議我,
可以寫些暴力的東西來疏導(dǎo)情緒。然后,我狂敲擊鍵盤。以我的上司為男主,
塑造他抖M性格。生活里,他用工作,虐我身心。Po文里,我用鍵盤,虐他身心,
培養(yǎng)精神勝利法。不知怎么回事,我竟操作失誤,將那篇po爛文傳給了上司。“Boss,
純屬虛構(gòu),如有雷同,純屬巧合。”我毛骨悚然,差點跪在地上叫……爸爸。
黎寒川掀起眼睫,松了松脖子上的領(lǐng)帶,滾動喉結(jié):“原來,
你喜歡這個調(diào)調(diào)~”1完、蛋、了!我肯定是加班加糊涂了。在家用筆記本趕工,
隨手把企劃案發(fā)送給老板過目。等洗澡回來,瞅了眼電腦屏幕。我發(fā)出殺豬般的慘叫聲!
是的,我不小心把發(fā)泄情緒的po爛文的文稿,發(fā)給——老板!什么是社會性死亡?
這、就、是??!更嚴(yán)重的問題是,文件發(fā)送超過十五分鐘啊啊??!無法撤回啊啊?。?/p>
黎寒川看到消息沒?他沒回消息。應(yīng)該沒看到吧!我覺得很有必要去老板家一趟,毀尸滅跡。
正不知該怎么辦的我,咬著指甲打電話給他的司機。嘟嘟聲就像我擂鼓的心跳聲,
急得我跳腳。婉轉(zhuǎn)問老板的下落。他在干什么?司機說:“黎總啊,正在應(yīng)酬,
還不知道要到啥時候呢。我家閨女今天過生日,唉!”打工人才能跟打工人共情?!笆灏。?/p>
閨女過生日怎么缺席。你告訴我飯店地址,我過去替你一回。”我心中燃起一絲希望。
老板現(xiàn)在喝醉了,應(yīng)該沒來得及看文件。他要是看到我寫的東西……畫面實在過分美麗,
我無法想象。絕、對、不、行!??!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,趕到飯店。身體里的每一滴血液,
都在叫囂著,再不快點就要死了。終于,在飯局結(jié)束前趕到了。沒多久,
黎寒川步伐略不穩(wěn)地走出包廂,我迎了上去。還沒等我開口,他瞳孔一縮,摟住我的肩膀。
半邊身體的重量壓在我身上。好在我核心穩(wěn),又穿運動鞋,要不然真難承受他的體重。
他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走。”我機靈發(fā)現(xiàn)有個身材妖嬈的女人如狼盯著老板。
上前要來攙扶老板。不會吧!這也被我碰上。老板被人做局。好像有小說素材了!
2扶著老板上了車。我小心翼翼詢問:“黎總,要送你去醫(yī)院嗎?”“回家?!彼曇舻蛦。?/p>
呼吸有點喘,臉上有不自然的潮紅。好在作為行政秘書的我,自然知道老板家在哪?
透過后視鏡,我觀察老板狀態(tài)。更在意老板的手機放在哪里?現(xiàn)在試探他有沒有看消息,
會不會太刻意了?幽暗的環(huán)境里,外面是車水馬龍,車內(nèi)自成一個封閉的環(huán)境。
我能清晰地聽到老板隱忍的呼吸聲。莫名讓我緊張又興奮。
好像po爛文里的內(nèi)容照入了現(xiàn)實……不對!我的腦子在想什么呢?現(xiàn)實中的這家伙,
怎么可能是個抖M呢。一看就是一個十足的抖S??!想起他對工作的要求。
我聽過最多的兩個字就是——重寫!計劃書——重寫!總結(jié)報告——重寫!……重寫!重寫!
重寫!導(dǎo)致我差點患上文字閱讀與輸出障礙。不得不去尋找心理治療師治療。她告訴我,
想辦法紓解壓力。恰好我有愛看書的習(xí)慣 ,獵奇看過po文后,干脆po爛文解壓。
當(dāng)然我寫的東西,從來不外傳,純屬發(fā)泄。文中男主只有一個——-永遠(yuǎn)的重寫君,黎寒川。
現(xiàn)實中,他花式虐我身心。po爛文中,我也花式虐‘他’身心。找回場子!
朋友林靜初嘴唇抽動:“你變態(tài)得很清新脫俗?!蔽翌h首:“多謝夸獎,方式新奇,
卻很奏效?!?車子開入老板家車庫。我扶著黎寒川下車,抓住他的手,灼熱發(fā)燙。
“你在亂摸什么?”他一雙眼睛幽深得嚇人。當(dāng)然是想摸你的手機??!我不敢往下看,
擠出尷尬笑容,“抱歉,你太重了,我沒扶穩(wěn)。你沒事吧!
”他揉了揉鬢角:“把東西送到書房,你可以走了?!眮G下這句話,他疾步回家。與此同時,
我的余光瞥見他的手機正在西裝內(nèi)側(cè)口袋里?!昂玫?!”我提著他的公文包。
里面放著筆記本等辦公設(shè)備。可惜,最重要的手機不在。我看到他步入二樓臥室。
跟著上樓把東西放入書房。躡手躡腳悄咪咪聆聽臥室動靜。貌似傳出放水洗澡的聲響,
應(yīng)該進浴室了。想起那篇誤傷的po文。我心驚膽戰(zhàn)地推開臥室的房門。
一進屋就聽到從衛(wèi)生間內(nèi)傳出異樣的聲響。聽得我面紅耳赤,頭皮也發(fā)麻。
想著當(dāng)老板也不容易??!等等,我在陶醉什么?奸聽嗎?我暗罵自己真是越來越變態(tài)。
見到黎寒川的外套正搭放在長椅上。我終于、終于摸到手機。手機有密碼!
好在我偶然瞥過他的一次手勢密碼。第一遍太緊張,輸入錯誤。第二遍成功了,
我火速找到我自己對話框,刪除那本文。毀尸滅跡成功后,懸在我心中的大石頭,
終于可以落下了。就剩逃離現(xiàn)場。不想,意外就在此時發(fā)生了。衛(wèi)生間門打開。不對啊,
老板!你怎么不關(guān)花灑聲。這么光明正大的走出來。他拿著一匹毛巾擦拭濕頭發(fā),
漂亮的人魚線條肌肉,還有下半身……我與他四目相對。靜對視一秒、兩秒……三秒!
空氣凝滯住了。時間在秒里無限延伸拉長。我的呼吸凝滯住,嚇到腿軟,
差點跪下叫……爸爸。緊接著我腦袋蒙上一匹毛巾。第一次聽到他爆粗口,國粹的草。
趁著他回衛(wèi)生間穿衣服。心虛的我瘋狂逃出老板家??浚?/p>
我的大腦里自動蹦出曾經(jīng)書寫過的離譜情節(jié)。不知道跑了多久。我停下時,心狂跳的厲害。
不知是因為被嚇的,還是看到他的身體饞的。這一下,我真的徹底完蛋了。
他應(yīng)該把我看成變態(tài)了吧。究竟是書寫他更變態(tài),還是偷看他更變態(tài)點呢?竟在變態(tài)賽道上,
一去不復(fù)返。算了,死就死吧。好歹在死之前,看到我他的優(yōu)秀的身段,死也死得其所了。
☆( ̄▽ ̄)/$:*,又是阿Q精神勝利的一天。4出了這檔子事,我果斷第二天請假。
嚇得不敢再寫黎寒川的故事。心驚膽戰(zhàn)度過一天。我回到工作崗位,自動隱身。
只要看到黎寒川,我本能起雞皮疙瘩。不敢與他對視,盡量表現(xiàn)出職場素養(yǎng)的都市麗人。
不過黎寒川的心態(tài)也是變態(tài)好,竟沒有發(fā)作。如我所料,大家默契當(dāng)無事發(fā)生。沒開除我,
也沒找我麻煩。又似暴風(fēng)雨前的寧靜。就這樣相安無事一周后。
林靜初道:“高檔相親聯(lián)誼會,我叔人脈圈的優(yōu)質(zhì)男,有帥哥呢?!蔽揖裎?。說實話,
如今的黎寒川就像懸在我腦袋上的達(dá)摩克里斯之劍。隨時可能落下來,砍下我腦袋。所以,
我哪有心情參加聯(lián)誼。林靜初道:“你的老板又找你麻煩?”“沒有。”“這不結(jié)了。
”“你不懂,沒有更可怕,好不?!”“依我看,你現(xiàn)在變成十足的抖M!
”林靜初看我一日比一日更萎靡,不能放任我在變態(tài)道路上狂奔。拉著我,扒我衣服,
非得讓我換上小禮服,陪她去參加party?!澳阈枰J(rèn)識正常男人,再跟他相處下去,
你就真憋成變態(tài)了?!币坏骄蹠F(xiàn)場,我馬上被眼前的奢華景象閃瞎眼。忽然,
一道灼灼的目光帶有壓迫感,向我襲來。我本能起了雞皮疙瘩。
竟在賓客中見到——-Boss黎寒川。幻視!絕壁幻視!見到他的那一剎,我火速轉(zhuǎn)身,
緊抓林靜初,“你怎么沒說我老板會來?!绷朱o初道:“他又不是我老板,
我怎么知道他的行蹤?!毖灾欣恚晌液孟胩?。林靜初死抓住我,“怕什么呢,有姐呢!
“姐姐給你介紹好男人,寫書意淫算啥。“要實戰(zhàn),你才能逃離變態(tài)的惡趣味。
”我實在沒臉,告訴她那件發(fā)錯po文社死的糗事。被強拉著,
硬著頭皮坐在某位紳士的對面。對面的暖男,溫和地自我介紹:“我叫陳彥。
”5我的余光總是忍不住瞥向左側(cè),大約是我的大腦3d視美效果太好。
總會聯(lián)想到黎寒川美男出浴的畫面。半個小時后,我與陳彥草草交換聯(lián)系方式。
如坐針氈的我如蒙大赦,正準(zhǔn)備逃之夭夭時。聽到某人清冷的聲音叫我的名字。“楊菀。
”該死,我為什么要對他的聲音這么敏感?我為什么要回頭!“過來。
”他目光帶有極強的侵略感?!吧洗蔚氖拢悴辉摻忉屢幌聠??”“什么事?”我選擇裝傻。
他攪動著咖啡,似笑非笑道:“我的臥室裝有監(jiān)控……”我靠!
誰家正常人會在臥室裝監(jiān)控???我傻眼了,腦子轉(zhuǎn)了一圈,胡謅道:“黎總,上一次飯局,
我發(fā)現(xiàn)你身體不對勁,擔(dān)心你的人身安全?!八?,才會勇闖臥室,觀察您的情況,
以防萬一?!薄澳忝菜剖掷锬弥业氖謾C?!薄半S時撥打120,因為我的手機沒電了。
”我真是個胡扯天才。黎寒川道:“沒說謊?”“沒有,絕對沒有,天地可鑒!”我發(fā)誓,
只是舉起的三根手指控制止不住地發(fā)抖。“你就只有這一次機會。”黎寒川淡淡說。
我遲疑一下,考慮要不要說出真相?!昂昧?,送我回家?!崩韬ㄆ鹕?。這時,
我才發(fā)現(xiàn)與黎寒川相親的精致女人走回來。她的目光在我與他身上來回瞟,
忽然了然嗤笑一聲?!澳闶裁匆馑??”黎寒川眉梢微微上揚,
和煦望著我道:“不是懷了我的孩子,要找我負(fù)責(zé)嗎?”我被雷得外焦里更焦。
同樣見到陳彥的驚詫的目光。他就這樣拉著我的手,離開Party??吹脚匀送秮淼哪抗猓?/p>
我本能用手遮擋臉。他相親,干嘛拿我當(dāng)擋箭牌啊啊……6上車后,發(fā)現(xiàn)司機也在。
黎寒川叫司機提前下班,讓我開車。到了家后,他說:“我餓了。
”我道:“我只是你的下屬,
不是你的保姆……”黎寒川毫無感情地說:“楊婉兒拿出一摞錢,拍在黎寒川的臉上,
叫他脫光衣服,然后拿出手機,打開攝像頭……”我大腦爆炸了。這、這不是我寫的內(nèi)容嗎?
那一剎,我本能,非常羞恥地捂住嘴,瞪大眼睛望著他!好吧,
我的身體很不爭氣的抖得像篩糠。他竟然看過了。還能輕松背出來!
我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Boss,您想吃啥?”進入他家。我自覺去廚房,打開冰箱,
發(fā)現(xiàn)里面東西不少。就地取材,我心里叫苦,簡單做了三菜一湯。他換了一套家居服下來,
藍(lán)灰色搭配,隱約露出漂亮的鎖骨……不由得會向下聯(lián)想,我慌張挪開視線。
“飯、飯做好了,我走了?!薄耙黄鸪园?。”他好像預(yù)料到我會拒絕,“我不想一個人吃飯。
”我老實坐下,吃飯時,腦子里正運轉(zhuǎn)該怎么解釋呢?!盀槭裁匆猋Y我?”黎寒川一張口,
非常直接。7我一口湯差點噴了出來,被他瞪了眼,強硬咽下去?!袄习澹竟适录儗偬摌?gòu),
如有雷同,純屬巧合,你信嗎?”他懶散揚起唇角:“女主叫楊婉兒,
是個女霸總;男主叫黎寒川,是個助理。你說這是巧合?”我垂下頭,一抬頭,
硬逼著自己擠出兩滴眼淚。無奈我沒那么強的演技,
只能紅著眼眶:“前陣子我患有閱讀書寫障礙,是一種心理疾病。
“我的心理醫(yī)生建議我隨便寫點暴力的東西,釋放壓力。“她說,這樣子有效,
然后我就寫了……”他吃著菜,漫不經(jīng)心地喝了口水,“是嗎?”一副不相信的樣子。
我小聲地說:“是真的,這些東西我沒外傳過?!叭∶窍谷〉模?/p>
主要覺得老板你的名字很好聽,就地取材嘛?!耙悄X得被冒犯了,
我可以改的……”求大佬放我一條生路。黎寒川笑了。平常的他非常嚴(yán)肅,自帶氣場,
很少言笑。這么一笑,如春風(fēng)瞬間拂綠大地,不由令我怔忪片刻?!拔医o你的工作壓力很大?
”“沒……沒有的事?!蔽叶似鹚凸啵陲椬约旱膶擂?。該死,看到他,
我腦子忍不住浮想聯(lián)翩。最可怕的是畫面與我寫的內(nèi)容會……重疊!
喝冰水也不能讓我大腦降溫,真羞恥又……刺激心跳!黎寒川一抬眸,唇角上揚,
好像看穿了我。昏黃的燈光下,不由氤氳出奇怪的氣氛。澀氣滿滿,怎么回事???這時,
門口突然響起輸密碼的聲響。8“黎!寒!川!”人還未到,聲先傳進來。
貌似有個中年婦人闖進來。我下意識做賊心虛,躲在桌子下??s下身體時,
見到他驚訝的表情,不理解我為什么要躲?
緊接著聽到那中氣十足的女高音:“你搞大誰的肚子,要對誰負(fù)責(zé)?“叫你相親,
你天天就知道搗亂。皮欠的!”沒錯,我竟然看到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狠揍黎寒川。
黎寒川繞到桌子一側(cè),將狗爬式想要逃的我拽起來?!罢J(rèn)識一下,孩子她媽!
”這……還是男人嗎?說謊說得如此渾然天成。又拿我當(dāng)擋箭牌啊!
黎母的手還拿著一只拖鞋,上下打量著我。我逃不過,只好抬起手,哆哆嗦嗦打招呼,
“阿姨好,我……我……”“幾個月了?”黎母看著我的肚子。我要反駁,
卻被黎寒川搶先一句,“三周了?!蔽遥骸啊崩枘高@才看到桌上的菜肴,看看我,
又看看他。好像在思考她兒子話的可信度。正在此時,她的手機響起。接過電話后,
只聽她道:“預(yù)約醫(yī)生,替她檢查一下,你不是說要負(fù)責(zé)嗎?!薄拔視才诺?,孫女士。
”黎寒川說。說謊真是臉不紅心不跳,真牛逼啊。黎母走后,我當(dāng)然想走?!翱吹搅?,
聽到了,以后知道該怎么做了?”他看著我拿包的手?!白鍪裁矗课液湍愕年P(guān)系,
比清水還清白……”他掏出手機。緊接著我的手機收到一條信息,是一份文件,
是我寫的po文稿子?!拔颐髅鲃h除了啊!”我欲哭無淚?!半娔X與平板上都自動接收,
你光刪手機有什么用。”我:“……”人果然不能著急,一著急,智商嚴(yán)重掉線。
黎寒川道:“聽你的意思,不止寫了這一本,把之前寫,
全部發(fā)給我……”我腦袋搖得像撥浪鼓?!澳阄墓P還是這么好,文字如火箭,字字如火如荼。
”我差點跪下,哆嗦著嘴唇,“黎總,老板,你究竟要小的做什么,孩子是萬萬不能的?。?/p>
”“你都YY我了,我為什么不能看?”“我的故事,純屬虛構(gòu),
雷同是巧合……”“我當(dāng)讀者?!薄拔也恍枰淖x者?!薄耙辉乱磺?。
”我道:“富貴不能淫!”“一萬?”我正要拒絕的話,在舌頭繞了個圈,“你說啥?
”“兩萬?!薄俺山?!”我無法矜持了,雖說富貴不能淫,但是我又不是富貴。
“三……”他還沒喊完,我卻傻眼了,糟糕答應(yīng)太快了??吹轿液蠡谀暗谋砬?,
他忍俊不禁笑起來。他在笑我,偏偏我是很、好、笑。8如此,我打了兩份工。
黎寒川是我兩份工作的金主耙耙。他命令我把文稿拷貝給他。因為上傳或發(fā)送,都會有風(fēng)險。
這話,我深有體會。如此一來,我經(jīng)常上他家吃飯。我寫文,他看文,然后他再送我回家。
林靜初最近聯(lián)系不上我,問我是不是戀愛了。我只好說,最近忙著加班,加班寫po文,
給老板看。有了金錢的浸潤,我寫故事更走心了,總不能毫無情節(jié)吧。
男女主角的情感開始升溫,不再是女主單方面羞辱他。某種程度上,女主讓出了部分主動權(quán),
男主也接住了。“今天這章不錯?!崩韬ê攘艘豢诩t酒。我盯著他的喉結(jié)滾動,
聽到他吞咽的聲響。好像一陣電流,從耳朵傳入。不知為何,總覺得他貌似……在勾引我!
我立刻挪開眼睛?!岸!钡囊宦?,我的手機收到紅包。是他賞的大紅包:【23333!
】我歡喜異常,“多謝大金主?!薄霸俳釉賲?。”黎寒川笑著送我出門??丛诮疱X的面子上,
我心情大好,“不用送了,我能自己走?!薄懊魍?,陪我去參加一場聚會?!薄鞍?!
”瞧著他的笑容,我頓時了解方才的那個大紅包的意思?!澳阕屛胰ヲ_人?
”“怎么能是騙人呢,在書里我們談著戀愛,你還懷孕了。”我:“……那是虛構(gòu)的?。?/p>
”黎寒川湊到我耳邊,“沒關(guān)系,我們也是虛假的,演真點就行?!蔽叶浒l(fā)癢,
下意識蹦起,離他遠(yuǎn)一點。不好,忘了身后是入戶矮階梯。一只腿踏空,身體不穩(wěn),
向后傾斜,我的屁股眼看就要與大地親密接觸。卻被一只健壯的胳膊撈過腰身。
我撲到他懷中,鼻子卻被他硬梆梆的胸膛磕得雙眼發(fā)酸,要冒眼淚?!昂糜?!
”“你不是很喜歡嗎?”他又說書里的內(nèi)容。我面紅耳赤,無言以對。
9我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。今天提前下班,我被他帶著去換一套禮服。
本以為頭發(fā)妝容都要換一下。他道:“你要搞嗎?”“不要?!蔽蚁勇闊?,換套正式衣服,
這衣服也太顯身材,感覺晚飯都不能吃?!澳憧催^我的,下次是不是換我看你,
這樣才公平點?!蔽易齑轿⑽⒊榇ぃ澳?、那只是個意外?!闭l讓你洗澡出浴,
不穿衣服的??!不過我私潛他的臥室,貌似也很變態(tài)。被他看我寫的東西,
有種被人奸視精神的感覺。上車時,我主動去打開駕駛座的位被他按住手。他要當(dāng)司機?
“誰會讓穿禮服的女、友,當(dāng)司機?!迸讯?,從他嘴里過了一遍,貌似染上靡亂的顏色。
我眼皮一跳,老實坐到副駕駛位上。一踏入party,有人叫住了黎寒川談事。我先入場,
令人意外的是,見到上次相親對象陳彥。身邊圍繞幾個打扮特別華麗的名媛千金。
其中包括我的好友,林靜初。見到熟人,我上前打招呼。陳彥笑道:“再次見到你很高興,
這里的中式糕點不錯?!绷朱o初一副磕到了的表情,“你怎么知道她喜歡吃包子饅頭呢?
”陳彥說起相親時的趣事,我點的東西都吃完了?!澳愕呐褑??
”一位千金上前打趣問陳彥,“很般配?!逼渌c頭附和。我傻眼,搖頭欲解釋,
無奈聲音被她們淹沒。她們以相親為藍(lán)本,構(gòu)建出一套八點檔先婚后愛的言情故事。
七嘴八舌,令我瞠目結(jié)舌,大呼故事還能這樣寫???都是素材,就地取材!我們聊得正歡快,
黎寒川不知不覺走到我身后?!傲氖裁茨兀俊币姏r,陳彥與林靜初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10之前把我和陳彥湊cp的千金們脫口而出道:“你們一塊來的嗎?你們是情侶嗎?
”“你們在交往嗎?”“這樣看上去更配,有沒有?
”“……”連心理專家林靜初神情抑制不住的激動,湊到我耳邊說:“恭喜你啊,夢想成真,
睡了沒?活好嗎?跟你寫比,怎么樣?!”我嘴角抽了抽,擠眉弄眼道:“別別瞎說,
他是我老板??!”眾人一聽,面露失望之色。不知是不是我錯覺,陳彥竟松了口氣。
“想喝什么?這里的冰桃汁不錯……”黎寒川牽起我的手,皮笑肉不笑道:“菀菀,
你不考慮自己也得考慮小的,不能吃冰?!边呎f邊將我拉走。不用回頭,
已聽到后面各種議論紛紛的討論聲。我怎么覺得老板在生氣呢?要不要問一問?算了,
還是不要討罵。11待他放開我,一杯溫牛奶遞到我面前。他道:“你跟陳彥很熟?
你喜歡吃什么,他都知道?”“你們看上去很般配……”該死,這家伙什么都聽到了。
“你中意他,看到他笑的那么開心?!崩韬ǖ拿嫔想m在笑,眼睛卻寒意森森。
好像這是一道奪命題,我說:“我是見到靜初,才這么高興的!“老板,你莫非在吃醋。
”他嫌惡地看著我,掏出手帕,湊到我的唇邊,“喝牛奶也能沾得滿嘴都是,你屬狗的嗎?
”他擦了兩下,指尖不小心觸碰到我的嘴唇,宛如一道電流擊中我的身體。
氣氛莫名變得詭異。好像稿子里有描寫牛奶play這一環(huán)……“你在想什么,自己擦!
”他猛地縮回手。我的老臉紅了,貌似老板眼神也不大對勁。這次聚會比我想象中好糊弄。
中途打量我的眼神也不少。林靜初瞧我落單,跑過來問我怎么回事?“這段時間,
你沒來找我,不怕他了,工作怎么樣。”“我……什么時候怕過……好吧。
”他剛空降成我老板時,我精神出現(xiàn)某種異常。容易緊張,容易犯錯。好吧,我真的失常了。
林靜初說:“所以呀,千萬別做虧心事?!薄皫蛣e人代筆寫情書賺生活費,這是勞動的價值,
算啥虧心事?!薄八娌挥浀媚銌??”“千萬不要記得……好像現(xiàn)在比不記得也沒好多少。
”我托著下巴,仰望天空那輪快被烏云遮蔽的皎月。
12 -追憶-我和黎寒川是高中同校不同班。我是學(xué)文科,他是學(xué)理科的。某種程度上,
我們都挺出名的。他是矜貴學(xué)習(xí)好迷妹眾多出名。而我嘛,就是單純靠學(xué)習(xí)。文理不同,
我跟他幾乎沒有任何交集。偶然一次體育課,我被排球擊中了鼻子,流血不止。
送到校醫(yī)室內(nèi),恰碰上他拿東西。校醫(yī)叫他送我回家,非常不客氣地說:“下雨天,
你要回家,順道載她一程,都是校友,偶爾相互幫助?!逼鋵?,我挺尷尬的。他沒拒絕,
還撐傘,開車送我。到了我那破舊小區(qū)門口,我別扭說了句謝謝,正欲下車,他拉住我。
“別動,等等!”他先把寬大校服外套披在我肩上。主動下車,替我打傘。這么紳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