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的態(tài)度一百八十度轉(zhuǎn)彎,慈愛的對蔣天宇說。
我抱著肩膀,強壓住心中的怒火,也不想讓他看到我潑婦的一面。
「你們說啥我都知道,媽,你也是的,爸工作都那么辛苦了,你就不能理解理解他嗎?他一個人壓力也很大的,而且你在指責別人的時候,為什么不先想想自己?!?/p>
我沒想過蔣天宇也會指責我,也會對我開槍。
我大腦一時沒轉(zhuǎn)過彎,呆滯的問他:「你,你說什么?」
蔣天宇的語調(diào)提高了幾分,說:「我說你能不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,你看看你都什么樣了,這個小區(qū)里的阿姨那個像你這樣不修邊幅邋里邋遢的,難怪爸不喜歡你,換做是我我也不喜歡你?!?/p>
「好!好!不愧是老子的兒子!老子沒白疼你!」
蔣建國哈哈大笑,又嘲諷的看了我一眼。
我像是被抽了魂一般,搖晃著身軀,靠在墻邊。
他的話就像是刀子一般刺進我心中,扎的我生疼。
這種疼比我當時生孩子順產(chǎn)還要疼一百倍。
痛的我?guī)缀醪荒芎粑?/p>
「源,媽說的也對,你看我雖然身體出軌了,但是精神沒有,你也知道,男人都是有需求的,你也多體諒體諒我,等下個月我多給你二百,買點好吃的?!?/p>
蔣建國語氣軟了幾分,哄著我說。
此時誰說話我都聽不進去了,我就看著蔣天宇,看著他,看著我最疼愛的兒子。
心又冷又痛的,明明是我從小帶到大的孩子,現(xiàn)在看為什么這么陌生。
06
我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個禮拜,蔣建國似乎也是破罐子破摔,鮮少有回家的時候。
婆婆跟我依舊不對付,說我抓不住男人的心,就活該受這氣。
蔣天宇最近也怪,沒再找我要過錢了,但是他的臥室多了一些新的名牌衣物。
我站在窗邊眺望遠處,想著這樣的生活還有什么意思呢?
人要是站在高出,就總會有想一躍而下的沖動。
我的半只腿已經(jīng)邁出窗外了。
但是忽地驚醒。
為什么我要死?
我勤勤懇懇為這個家付出這么多,他們一家人卻幸??鞓罚覅s要以死解脫。
這不公平。
我將腿收了回來。
離婚,我要離婚!